比，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听到“戏”这个字，程晓霞的目光里映了疼痛，仿若伤再次被撕开。她有一瞬间的后悔，想跑，想离开这里。但，疼痛也是有程度的，她已经不可能比那一天更痛了。

程晓霞木然地了：“嗯，是的。”

“你们的大——”林听的指无意识挲着笔记本边缘，追问了一句，“她不怎么听戏和唱戏吗？”

“有人听或者有人唱，她就跟着也听也哼唱，说不上喜还是不喜。”

“原来是这样。”林听，“对了，一会在节目里，我是直接提你们的名字，还是你们有一些绰号。”他微微前倾，轻声询问。

“直接提名字吧！”冯白芷看了一程晓霞，也帮她了决定，“毕竟，牵扯了人命，说实话，我这个人惜命，不惧是不可能的，直接用真名，把事闹大，盯着我的人多了，对我这条命也是保护。”

林听了，表示认同：“冯这话说得很对。有时候遮遮掩掩反而危险。”

“我的名字也可以直接提。”程晓霞的声音，虚若一缕青烟。她这一辈，越想面就越不面。如今，万念俱灰，只想知，到底是谁杀了她的女儿。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

终于，聊到了大火发生的那夜。于冯白芷而言，那曾是地狱之门开启的时间，逃离之后，她无数次想把那些痛不生的记忆，沉到过往的枯井里，彻底封死。但后来，那些日却成了让她知足的对照。苦也好，憋屈也好，与那时相比，都不算事。

对程晓霞而言，那是她主动摒弃了人的日，往后，所有的遭遇，都会让她觉得是报应。

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没有起伏，似在回忆很寻常的一件事。不过，这个房间里的四个人都知，不她们讲述过往的语气多么平淡，仅凭大火里死而复生的“遇难者”这个份，就注定那场大火，不仅仅是纯粹的悲剧，还有足以令人好奇的，烧不尽的谜团。

林听瞥了手机上的时间，提醒冯白芷和程晓霞把手机调成静音。

“走，去工作间适应。”林听起，“一会，小张会帮你们调试话筒，说话的时候，尽量靠近话筒，声音才清晰。别张，就跟刚才一样，当作聊天就好。但有一些规避词，不能在节目里提，我让小张打印来，你们熟悉一。”

“林老师，在节目里，提到有关302宿舍的杨莹和刘渭华的事，也用真名吗？”小张看着三个走玻璃门的背影，问。

【鬼火】23：慈眉

东风分局大会议室里，几位重要人围坐在椭圆形的桌旁。华县上级单位江渭市市政府秘书钟正坐在首座，他的左边是省公安厅副厅刘学斌，右边是华县县委书记韩雪见。此外，还有从市局借调的两位刑侦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