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听了她语气中的疏离和拒绝，底掠过一丝失望和霾，但随即又被更的兴趣和征服取代。萧澄之没有立刻推开她，这在她看来，或许就是一默许和信号。

“言冰，只是舞多无聊，”萧澄之开，声音平静，“不如我们玩真心话游戏。我们每人问对方一个问题，对方只能说实话。”

萧澄之笑了笑，“不用羡慕别人，你的人生也是许多人羡慕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这似乎很有意思。言冰睛一亮：“好呀，那我先问。澄之，你谈过几段恋？”

“该我问你了。”言冰忽然整个人贴近一步，完全贴在萧澄之怀中，手臂环上她的脖颈。那件低短裙的设计，使得她前的丰盈几乎毫无阻隔地压在萧澄之，温的温和柔的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握着萧澄之的手，言冰觉得很开心，心一阵悸动。她微笑地看着面前的萧澄之，中意几乎要溢来：“澄之，能和你一起舞，我觉得我很幸福。”

她压心的不适和反，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微微侧，避开了言冰过于灼的呼，但手臂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虚虚地扶在言冰的腰侧，仿佛只是为了保持舞的姿势。

萧澄之彻底确信，言冰对她，抱有超越普通朋友的、甚至是带有企图的。推开她，可能意味着前功尽弃，彻底失去通过言冰获取账本信息的可能。但不推开，这暧昧的肢接和对温静舒的背叛让她如芒在背。

只见言冰又靠近一步，将脸埋萧澄之的颈窝，了一气，像是汲取她上的气息。声音更低，带着一奇异的诱惑和暗示：“澄之，你这么好奇密码门的第三重防盗密码，是对那个密码门里的东西，特别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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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澄之心震，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她迫自己呼平稳，从容应对：“只是好奇罢了。毕竟那看起来，像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看来言冰不会轻易说第三重防盗。萧澄之迅速转换方向：“海外公司到底在经营什么项目？为什么这几年海外盈利甚至超过了国盈利十倍之多。”

萧澄之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便生生压心不适。她跟着言冰走到一旁的小舞池。手揽上言冰的腰，开始应着音乐舞。

言冰仰起脸，红凑近萧澄之的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诱惑的沙哑：“澄之……我的材，跟你的那位温教授比起来……谁更好？”

言冰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又为自己斟满。酒让她的脸颊泛起红，神也更加迷离。“如果可以重来，我希望可以跟你一样自由自在，自己想的事。澄之，你知吗，我一直以来都很羡慕你～”尾音上扬，带着撒般的糯。

“都是温静舒？”言冰的声音低了些，“看来澄之你对她真的很。”

餐厅的音乐恰在此时换成了舒缓的华尔兹。只见言冰忽然放酒杯，她站起，步伐有些微晃地走到萧澄之面前，拉起萧澄之的手，说，“澄之，陪我支舞吧？就像我们以前参加舞会一样。”

萧澄之受到她手心的汗，能肯定，她在说谎，看来海外公司确实有问题。

“言冰，你喝多了。”她声音平静，听不绪，“舒舒是我的人，我不喜和别人比较她。”

言冰轻笑，“这属于公司机密，我无法回答。澄之你换一个问题。”

言冰的明显僵了一。萧澄之能觉到她手心瞬间沁的薄汗。言冰中闪过一丝慌，但很快恢复从容，声音依旧平稳：“澄之，海外公司还是从事酒店、商超等和国一样的项目。盈利多是海外需求大，市场更广阔。”

最终，她了决定。不能功亏一篑。

萧澄之坦然答：“两段，不过都是和同一个人谈的。”想到温静舒，她角不自觉上扬。

严，然后就导致我不学习，所以现在大学也没毕业。”她耸耸肩，故作轻松，“所以想要得到什么总要牺牲些什么。现在你也很好啊，学业事业都有成。”

这话直白而充满了挑衅与试探。她在明知萧澄之有女友的况，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试探着萧澄之的底线，也试探着自己在萧澄之心中的分量和可能。

萧澄之不接这话，直接提问：“该我问了。我还是好奇你办公室密码锁第三重防盗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