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不敢当，”言冰侧面对她，膝盖不经意碰到萧澄之的，“但澄之你对公司有哪里不懂的只来问我，我知的一定倾相授。”

萧澄之微笑：“那先谢谢你。我发现我对财务方面的工作兴趣的，估计日后向你请教的机会多。”

“随时找我。我也是学了许久才将财务工作理通的，里面的门许多……”

两人又聊了一会财务报表和预算理，言冰看似随意地分享着专业知识，萧澄之则认真聆听，不时提问。

不知过了多久，言冰看了看腕表，想到自己的目的，便开邀请：“澄之，晚上有空吗？我知一家新开的法餐厅，主厨手艺不错。昨天我喝多了，有些失态，今天想正式请你吃个饭，算是赔罪。”

接近言冰是计划的一分。虽然前天的意外让她心有芥，但为了获取信息，她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好啊。”萧澄之快答应，笑容明朗，“那就让言总监破费了。”

言冰的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客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萧澄之应。

为了让温静舒放心，晚上一班她就发去消息报备行踪：舒舒，今晚和言冰吃饭，聊工作的事。别等我吃饭，你。

温静舒很快回复：好，少喝酒，早回家。我也你。

傍晚，萧澄之照言冰发的地址，来到一家位于大厦层、可以俯瞰北市夜景的级法式餐厅。电梯直达层，门开时，着燕尾服的侍者已躬等候。

“萧小，言小已在等您，请随我来。”

侍者领着她穿过装饰着现代艺术画的廊，来到一个私密的包厅前。推开门，前的一幕让萧澄之眉微蹙。

厅偌大的方桌上铺着洁白桌布，致的银质烛台里，蜡烛已经燃，跃动着温却暧昧的光。瓶里着大把艳滴的红玫瑰，空气中弥漫着香气与淡淡的香，背景音乐是缠绵悱恻的小提琴曲。这布置，分明是侣约会的标准置。

言冰已经到了。她换了白天的职业装，穿着一件黑缎面吊带短裙。裙设计极为大胆，低v领几乎开到胃，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壑；裙摆短至大中，贴合曲线，勾勒窈窕火爆的材。她将发披散来，发尾垂在锁骨，妆容也比白天艳了几分，红似火，在烛光整个人散发着一成熟的魅惑力，与白天那个严谨的财务总监判若两人。

“澄之，你来了。”言冰起，笑容明媚，亲自为她拉开椅。动作间，裙摆上移，更多大肌肤。

“言总监今晚……很隆重。”萧澄之压心中的诧异和警惕，礼貌地微笑座。她能觉到言冰的目光在她上连，如实质般灼。

“私里，叫我言冰就好，或者像以前一样，叫我冰冰也可以。”言冰在她对面坐，托着腮，目光毫不掩饰地停留在萧澄之脸上，“今天不谈公事，只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晚餐在一微妙的气氛中行。言冰的菜很致，的酒也是上好的艮第红酒。她举杯时，手腕轻转，红在杯中漾，映着她妩媚的笑脸。

言冰没有谈公事，倒是聊起从前和萧澄之一起发生的事。

“说起来，那时候我最羡慕的人就是你，澄之。”言冰晃动着红酒杯，神有些迷离，像是陷了回忆，“你总是那么自由自在，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参加聚会就参加聚会，活得恣意又彩。而我呢？”她自嘲地笑了笑，仰喝一大酒，“每天被关在家里，不完的习题，上不完的辅导班，生活就像一潭死，枯燥得让人窒息。”

她看向萧澄之，目光变得邃而专注：“每次，只有你来我家找我玩的时候，我爸妈才会勉同意我去玩一会儿。你就像……我那段灰暗青里，唯一透来的一束光，带着我短暂地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她的声音轻柔来，带着一丝怅惘和依赖，“你不知，那时候我有多期待你的到来，多喜和你在一起。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是自由的、快乐的。”

萧澄之静静地听着，手中刀叉切割着盘中的。原来在言冰的视角里，自己曾扮演过这样的角。

“那个时候你爸妈确实对你得严了些，”萧澄之斟酌着用词，“不过也能理解，望女成凤嘛。我妈那时对我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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