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浅迅速抹去泪，清了清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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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还特意请我吃，有什么企图？”曲清浅忽然问。

“看你一个人待了很久，光喝酒对胃不好。”林火火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声音温柔，“给你拿了一些小吃，尝尝看？”

觉得自己心加速。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看过多少次，温静舒总能让她瞬间沦陷。

“家族秘方。”林火火神秘地眨眨，“我外婆传来的。她说，里要放‘心意’，才能让人吃了到幸福。”

这是四年后，萧澄之第一次正式说“和好”。温静舒的泪再次涌，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她用力，笑容灿烂迷人，

萧澄之温柔地为她拭去泪，自己的眶却也红了。她俯，吻上渴望已久的双。

雾酒吧的包厢里，曲清浅送走了最后一位客。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职业化的微笑退去，只剩一片疲惫的空白。

“怎么样？”林火火期待地问，中闪着自信的光。

门开了，林火火端着托盘走来。托盘上摆着几样致的小吃：炸薯条，炸排骨，炸，果沙拉，还有烧鳗鱼。

林火火伸手，轻轻住她的手腕：“曲小，喝多了伤。而且……醉了并不能真的忘记伤心，只会让第二天更难受。”

“要是我的心没有更好，我就把你扔去。”

酒灼烧着咙，却浇不灭心的痛楚。冯落清轨的画面像循环播放的默片，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

“唔……”

萧澄之绽放明媚的笑容，她温柔地抚过温静舒的脸庞，指腹挲着那微的肌肤，最后停留在那嫣红的上。

……

“先吃东西。”林火火用筷夹起一块炸，递到她边，“尝尝这个，我特制的。有人说，能治愈一切，虽然夸张了，但至少能让心好一些。”

酥脆的外在齿间发清脆声响，里的却鲜多，带着独特的香料气息，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味，而是一层次丰富、令人惊艳的味。

她走回沙发，拿起一旁的酒瓶给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了，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当然好……我梦都想和你复合。萧澄之，我你，好好你……”

说着曲清浅，拿过林火火夹的炸，喂自己嘴里，一秒，她的睛微微睁大。

“你当然是。”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在许誓言，“温静舒，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这一次，再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你……”她言又止，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话说得有理，林火火是萧澄之的朋友，跟她也勉算朋友吧，

“……不错。”曲清浅诚实地说，又扯另一块，“比米其林主厨得还好吃。你怎么到的？”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它带着承诺的重量，带着未来的期许，带着两个灵魂历经磨难后终于完整契合的圆满。

泪毫无预兆地落，就在此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曲清浅这才转仔细看向林火火。这女孩约莫二十，小麦的肤十分健，睛又大又亮，此刻正担忧地望着她。不知为何，这关切的目光让曲清浅筑起的心防裂开了一隙。

曲清浅慢慢吃着，胃里有了，酒带来的眩确实减轻了些。她看着林火火，这女孩正托着腮，认真地看着她吃东西，神净得像山间溪。

“曲小？”是年轻的女声。

曲清浅微微皱眉：“我没这些。”

这句话太准确，直击曲清浅的伪装。她苦笑：“那你说，该怎么办？”

林火火愣了一，随即微笑：“我能有什么企图，因为你看上去很难过。作为你的朋友，哄你开心不是应该的吗。”

接来的时间里，林火火开始讲起各趣事，她在雾酒吧工作的经历，遇到的奇葩客人，还有和萧澄之的相识。说到四年前她刚把萧澄之从海里捞起来，萧澄之如何挑剔她的饺，又如何“真香”地上时，曲清浅忍不住笑声来。

“那现在……”温静舒眨了眨，睫上挂着细小的珠，“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吗？”

“我知。”林火火在她旁坐，距离恰到好，既不冒犯也不疏远，“是我自己的。刚才看你送客人时脸不太好……我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