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瓜。”

她动了动，与萧澄之面对面，两人贴地很近，几乎鼻尖相贴。温静舒双手捧住萧澄之的脸，指尖抚过她的眉骨、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微抿的上。

然后她凑上去，吻了又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心疼、带着不容置疑的意。

“言槿说对付我，就真能对付得了我吗？”分开时，温静舒的额抵着萧澄之的，呼相闻，“我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需要你保护的温静舒。我现在是‘舒澄’教育服务公司的老板，有自己的公司、团队，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她顿了顿，望萧澄之中：“当然，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萧澄之，不要害怕，不要担心，更不要再推开我。让我和你一起，去报仇，去将言槿绳之以法，让她再也不能伤害我们任何人。”

萧澄之的睫了，不知是汽，还是泪意。她握住温静舒捧着自己脸的手，将那纤细的手指一吻过，动作虔诚得如同信徒拜圣。

“我知推不开你了。”她苦笑，“你这么倔，这么傲，居然用河我……舒舒，你真是好样的。”

但笑容很快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但你要明白，现在的我一无所有。我不再是萧氏财团的大小，只是‘雾酒吧’一个普通服务生。而言槿……她权势比四年前更盛，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庇护。”

萧澄之的声音几不可闻：“其实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扳倒她。这条路可能很、很险，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和幸福。”

她终于松开温静舒的手，往后靠了靠，拉开一距离，这个动作得艰难，仿佛在撕裂自己的血。

“你现在事业有成，又那么丽动人，完全可以找一个门当对、能给你安稳生活的人。”萧澄之别过脸，不敢看温静舒的睛，“不必跟我冒险。”

温静舒静静看着萧澄之侧脸绷的线条，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心中涌起无边无际的疼惜。

她的萧澄之变了。四年前那个霸、偏执、占有极的大小，如今学会了为她考虑，学会了放手，哪怕那放手痛彻心扉。

温静舒伸手，重新握住萧澄之已经松开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

“萧澄之，我再问你一次，你我吗？”

萧澄之猛地转回，中翻涌的绪几乎将温静舒淹没。那是不见底的意，是害怕失去的恐惧，更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我你。”三个字，掷地有声，“就算是世界末日，就算我一无所有，就算一刻我就要死去，温静舒，我萧澄之从始至终，只你一人。”

她凑近，鼻尖几乎碰上温静舒的：“而现在的我，比四年前更你，也更知如何你。”

温静舒笑了。那笑容如夜昙绽放，得惊心动魄。泪却同时落。

“只要你我，就够了。”她轻声，“什么言槿，什么报仇，什么风险威胁……我都不怕。因为我也你，比四年前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将来的幸福只有一瞬间，我也要抓住。”

她捧住萧澄之的脸，让她直视自己：“萧澄之，不要再与我分开，好吗？让我站在你边，不是作为需要你保护的弱者，而是作为能与你并肩作战的人。”

萧澄之明白了，她的舒舒，这四年来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变的更加大，努力让两个人之间变的更加平等……然而她从来没有觉得她们之间不平等过。

萧澄之再也忍不住，她一把将温静舒搂怀里，双臂收得那么，仿佛要将对方自己的骨血。她吻着温静舒的耳廓、颈侧、肩膀，每一个吻都带着颤抖，带着明白彼此心意的狂喜，也带着誓言般的郑重。

“好。”她的声音哽咽，“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接来的每一天，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会用尽全力让你幸福，也一定会报仇成功，我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温静舒回抱住她，脸颊贴在她温的，听着那急促却有力的心。

“萧澄之，我信你。”她说。

“嗯。”萧澄之低，吻了吻她的发，“舒舒，我你。绝不会辜负你的和信任。”

她稍稍松开怀抱，双手捧起温静舒的脸。汽氤氲中，前的人得不真实，漉漉的发贴在颊边，眸澄澈，鼻尖微红，被气蒸得嫣红滴。而最动人的是那神，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意与信任。

萧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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