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预料到拒绝的话说多以后，应该会真的被放弃。

厨房声停了。

郑嘉林带着一微凉的汽过来。直走到姜枣面前，手里拿着一盒刚刚去时买的膏药。

“脚。”郑嘉林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单膝蹲。

姜枣抗拒：“不用。”

郑嘉林：“明天还要这么瘸着去？”

姜枣哑言，又：“那我自己来。”

“妳弯着不方便。”郑嘉林打断她，抬看了她一。那目光很静，却让姜枣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最后姜枣还是把受伤的脚伸来，被卷起，脚踝果然红了一片，在白皙的肤上显得刺。

郑嘉林看了一，眉心微蹙。

“忍着。”郑嘉林低声说着，指尖沾上药膏，同落在红的位置，缓慢开。

又疼又。

姜枣好几次想躲开，又生生克制住。

郑嘉林低着，发从肩侧落，侧脸显得专注。

盯着她的发半响，姜枣突然问：“电话是谁打来的？”

郑嘉林动作顿了，没抬：“朋友。”

姜枣追问：“是那天在她们公司楼，抱着妳、和妳接吻的那个？”

这句话终于说来了。

郑嘉林的手完全停住，她缓缓抬起，看向姜枣，视线扫过她满是难堪的表。

没有急着解释，她再次低把伤最后一涂完，才一字一句：

“姜枣，妳在不兴什么？”

姜枣一颤：“我没有——”

“如果没有，”郑嘉林打断她，“为什么现在妳的脸差成这样？”

姜枣别开脸，闷声：“我讨厌妳这样。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这些事。看我为妳难过，为妳纠结，很好玩是不是？”

郑嘉林站起，影笼罩来，轻声说：“我从来没有觉得好玩。”

姜枣意识往后缩，背脊抵住沙发靠背。

“不过，我的确希望看见妳为我张纠结，害怕妳不再在意我。”

郑嘉林些许俯，双手撑在她侧的沙发上，几乎是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了。

盯着她，郑嘉林问：“所以妳是在吃醋吗，姜枣？逃回来也是因为这件事吗？接受不了？”

“想多了。”话还没落完，姜枣就抢着开，她回看向郑嘉林，自己直视对方的睛，语气绷得很，“我不可能再喜妳了。”

郑嘉林撑在沙发上的手一蜷，嘴抿成了一条线，瞧着姜枣此时已经惨白的脸，和颤个不停的睫。

底一暗，所有光都褪去，低来。

距离在瞬间缩短。

她的发随着动作散落，贴上姜枣的脖。

像是把人缠住一样。

姜枣睛瞪大，呼都停了，在郑嘉林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时候，她猛地闭上了睛，睫颤抖得更加剧烈。

然而，没有预想中的碰。

一声带着自嘲的笑在耳边响起。

“妳以为我会亲妳吗？”郑嘉林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她耳廓，“我没那么贱。”

一秒，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姜枣茫然地睁开，看见郑嘉林已经直起，退开了好几步，背对着她抬手，用力了自己的眉心。

客厅里只剩压抑和沉默，以及两人不稳的呼声。

姜枣没动，视线上瞟，落在天板上。

心里并不是庆幸。

反而像是什么突然落空一样。

冒来个很不该的念：

接吻也不愿意了吗？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轻叩，打破了这方的沉默。

姜枣顿了一秒，刚想起去看门，就见郑嘉林叹了气，先她一步走了过去。

门外是一位她没见过的，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贴膏药和一瓶红油，见了她以后也很意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这……姜枣不是住着间吗？”

郑嘉林面上已经恢复了平常，，让来位置好让她能看见屋里的姜枣：“是的。”

“呦，枣啊，我这给送药过来，白天看妳摔得不轻。”李说着，目光自然地越过郑嘉林，看到了沙发上蜷着的姜枣，又转回郑嘉林脸，“这位是……？”

“我是姜枣的朋友，来看看她。”郑嘉林。

姜枣在屋里了句：“您要不要来坐会儿？”

“不了不了就是送东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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