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枣手上一空，蹙眉不接话。

“站不住就先扶着我，别想着跑。”郑嘉林说完，才松开她的手。

姜枣一愣，突然没了支撑，本能用手扶住郑嘉林的肩，就见她突然开始一颗一颗解开外面大衣的扣。

心一，姜枣急声问：“妳嘛？”

郑嘉林动作没停，完扣后，把外面那件透的大衣脱：“妳觉得我要嘛，在这里又吻妳一次？”

顿了一又补充：“我倒是想。”

姜枣浑一抖，本来还有的一些恼怒被吓回去，往后推了半步，又被郑嘉林拉住。

“别动。”郑嘉林。

接着她把大衣夹在手肘，转过，半蹲，将后背给姜枣：“上来，先背妳回去。”

姜枣没上前。

郑嘉林也没回，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雨顺着她的发梢往滴。

“妳走不了。”她说，“要么我背妳回去，要么我们就一直在这耗着，直到妳同意我背妳回去。选一个。”

姜枣心堵，这选什么？

左右不都是那一个选项？

她看着前的人，手指蜷了蜷，脚踝的痛又一次传来。

僵持了许久，她才慢慢往前挪了步，一只手拿着伞，手臂迟疑地环上郑嘉林的肩膀。

郑嘉林动作脆，直起，手向后稳稳托住她的弯。

“扶稳。”

姜枣的手臂被迫收。

隔着衣服，她能觉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温，混着雨的气。

郑嘉林的步伐又很稳，即使背着一个人，也没有晃动。

以及心，稳定、有序。

心觉荒谬间，姜枣听郑嘉林低声说：“怎么觉妳比以前还要轻了？”

姜枣手臂又收了些：“妳的错觉。”

走小区，路灯还没亮。郑嘉林熟门熟路拐单元门，踏上楼梯。

到了门，郑嘉林才微微侧：“钥匙。”

姜枣从袋里摸钥匙，递过去。郑嘉林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掌心，过于冰凉了。

但她没停顿，打开门亮灯，才把姜枣放，打量屋里面的景。

昨天姜枣刚回来，就已经先打扫过，现在这么一看很是整洁。

只是可能整洁过了，除了基础的家以外，没有什么生活过的气息，太冷清。

郑嘉林底闪过一丝痛楚，把伞立在门边，转时，目光在姜枣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接着手上的把塑料袋在一旁的茶几上放好。

“就吃这些？”她问，声音听不绪。

姜枣不回答，慢慢挪到沙发边坐。

郑嘉林走过来，在她面前稍稍俯，手心贴了贴她的额。

姜枣睛瞪大，反应过来后向后靠，但郑嘉林也适时收回了手。

“没发烧。”郑嘉林自言自语，又问她，“早饭和中饭吃了什么？”

姜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敷衍的谎话，对上郑嘉林审视的目光时，又生生止住。

于是郑嘉林懂了，语气变得更差：“妳知不知自己低血糖了，还就吃这些东西？”

姜枣侧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握成拳，理解不了她在担心个什么劲，这么多年自己也不就这么过来的，还能死了不成？

一火气没刹住，呛她：“要妳？”

语气里的不满显而易见。

姜枣说完，自己先愣住，但也没歉，就低去。

空气都顿了几秒。

郑嘉林缓缓直起来，盯着她的发旋看。半响后，姜枣听见了她拉开冰箱门，但很快又关上。

接着，是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郑嘉林去了，带上了门。

姜枣抬，只瞧见桌上孤零零的塑料袋，四周已经恢复安静了，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似乎比起刚刚在外又大了些。

走了？

回自己家了吧。

姜枣力竭，最后一丝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拿过桌上的，用开就喝，虽说知空腹喝不好，但此时又更像是一自和发。

只是明明是一盒纯，喝胃里，却泛开一片酸味。

走了才对。

可没过几分钟，也许只有两三分钟，她刚把空盒放，门锁再次轻响。

郑嘉林回来了，把刚刚也不知什么时候顺走的钥匙，放回茶几上。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新的塑料袋，肩和发梢比刚才更，就着这副模样，方才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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