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丽说着，把目光缓缓又移到姜枣上，“其实如果参加的话，姜枣，我希望妳是要拿‘国奖’回来的。”

姜枣惊的一颤，很意外地抬，小声问：“我？”

国奖？

这样的词似乎和郑嘉林更契合，放在自己上就莫名别扭了些。可崔丽却，肯定了她。

姜枣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不经意里，就默默偏向郑嘉林的方向——

对方恰好也在看自己，神却没有姜枣预料之中的意外，似乎崔丽这样说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姜枣手指慢慢舒展开。看到郑嘉林朝她投来安抚般的自然一笑，她心的慌忽地就散了大半。

郑嘉林这才转对崔丽说：“谢谢老师，我会参加的。”

崔丽又看向一言不发的姜枣。

姜枣顿时起了一疙瘩，手心也了汗，局促：“我……我也会参加的。”

-

林一贯昼夜温差大，此时已经很冷了，更别提迎着走廊里的风，得姜枣把手都缩在袋里。

而郑嘉林走在她左边，无形里为她挡了大半的风。

可这时的她没察觉。

崔丽的话还在耳边，对姜枣来说是飘忽的验。明明上一秒还在担心被骂来着，一秒却被寄予了这样的期望。

在竞赛的压力到来之前，她先受到的是一无形的喜悦，似乎被狠狠肯定了……

直到快到教室门时，郑嘉林忽然声：“妳先回去吧，我去洗手间一趟。”

随着这话，姜枣心才终于稍稍落地，后知后觉受到了隐隐的意。也许是心放松了，她都忘了尴尬，脱而：“我也去。”

郑嘉林脚步一滞，看向她。

姜枣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语气太急切了，像是很迫不及待一样。

她脸上才消去的红顿时又爬了上来，支吾：“……没别的意思。”

反而盖弥彰。

郑嘉林失笑摇，也没为难她：“那走吧？”

……

可不太走运的是，她们这层楼的厕所刚好在维修。

一中喜把尖班放在楼，也就是第五楼，所谓什么不胜寒。但也正因如此，厕所的压总是会上不来，时常在维修状态。

两人没法儿，只好往楼走去。

边走，郑嘉林边漫不经心：“一初赛是线上考试，似乎还需要特别扩展一些词汇。”

姜枣：“好像是的，这些天就要记完，报完名后离初赛也没几天了。”

晚自习时分，楼里没什么人，就显得她们的话语过分清晰。

姜枣心底的不自在又隐隐冒，没话找话：“不知四楼的厕所是不是好的。”

郑嘉林脚步滞了瞬，半调侃：“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姜枣抿一笑，忽地又想到什么，默默闭了嘴。

四楼啊。

姜枣神游着，突然意识到委璇分班后在六班，就在第四楼。

怎么会想到她呢……

也许是因为这个位置是楼梯边上，太靠近当初她撞见郑嘉林和委璇接吻的地方了。

一瞬间她似乎真的被拉回了那一天里：也是去厕所，经过那个角落时，先听见了谈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我说……最近……妳太冷淡了。”男人的声音。

“啊……”是委璇的声音。

“还……念念不忘……郑嘉林？”

嗯？

可这声音并不是回忆里，而是真实的。

一只脚刚刚落在四楼，姜枣就停。

郑嘉林也顿住。

那边两人谈话还在继续，这回更清晰了些：

委璇说：“想多了，我念念不忘过谁？”

男人说：“说不定呢？人家毕竟学神，很不一样吧？妳难不是因为这个找的二班那位？”

前些天，沈染说的委璇和二班班往的事，在姜枣的脑海逐渐浮现。

那时郑嘉林还说可能是谣言，现在却猝不及防就这么被坐实了。

这回，那天安静了有两三秒，才听委璇笑了：“能不能闭嘴。总东扯西扯些别人没意思透了。”

“而且那人也就是最开始新鲜，实则死板无趣的很，我嘛要在那么一颗树上吊死？”

一字一句传来。

语气松散随意，落在耳里却带刺。

又是那个狭小的角落里，只不过这次隔着楼梯的一堵墙，她们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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