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几块钱的东西，肯定没有那么玄乎，但是就是给买着玩儿，图个好兆。”

手链串了好几颜的珠，其实有些过，不太适合姜枣，但她睛还是亮了亮：“哇……妳也太好了吧？我都没送过妳什么。”

方语说：“说什么呢！我又不是让妳给我送东西买的，反正几块钱，就是新鲜好玩啦。我给妳带上看看？”

手链用的是绳的设计，光一个人的确不太方便，姜枣答应了。

只是当她把手伸去，让方语折腾时，却总觉郑嘉林落在自己上的视线很古怪。

古怪？

姜枣克制自己不要分心，看着方语把那串手链从她手腕往上绕了个圈。

拉绳的时候，方语为了方便又朝她靠近了些，姜枣没注意，还在留意着余光里的郑嘉林——

“哐——”一声轻响。

桌向上弹了。

姜枣放在郑嘉林桌上的手震了震，连同方语手上的动作也一快，勾着绳拉后意识退了步。

手链是好好上了，但两人都有些茫然。

直到郑嘉林在一旁歉意一笑说：“抱歉，刚刚抖了，踢到桌，吓到妳们了。”

姜枣咬住瞧着她，没回应这话。

还是方语先反应过来，哈哈摆手说没事，又转向姜枣的方向：“抬起来看看如何？”

“哦……”姜枣回神，僵地抬起手来晃了晃。方语看了看评价：“哎呀，这个觉有太俗了，不太适合妳。”

姜枣说：“没有的，我很喜。”

“妳喜就好啦～”方语松了一气，听见外面隐隐传来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于是只好匆忙挥手别，“那我先走了枣，放学再一起回去哦。”

还没等姜枣张回，这人就跑得没了影，这会又只剩她和郑嘉林了。

姜枣压心里的尴尬，把搭在郑嘉林桌上的手移回来。手肘不小心过试卷时，还听见很轻的刺啦声。

“……”

“那个，还要讲题吗？”

姜枣试探地声。

郑嘉林先是静默一秒，似乎是在思索，随后才直起来，目光若有似无在姜枣手腕上过，最后停在她的脸上，平静：“讲的，只是离上课只有十分钟了，估计只能讲一两个题。”

姜枣轻轻摇说没事。

于是郑嘉林收回视线，看向试卷：“那继续看刚刚那题吧，求的是离心率……”

离心率。

姜枣听着她的声音，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太张了。

心率似乎真的有些快。

-

一天匆匆忙忙就过去，周一课是最满的，基本没什么息的机会。

但试卷还是要讲完的，两人大课间没能讲多少，晚自习就多了时间。

临近期末，值班老师在走廊没的更频繁，就只好压低声音在教室里讲题。

虽然气氛还是微妙，但因为有题目要听，消解了姜枣心中的一分在意，一天来已经自如很多。

“这里能听懂吗？”

“可以。”

终于又讲完一题目，姜枣了有些超负荷的大脑，趁着郑嘉林看一题的时间，偷偷背过去，打了个哈欠。

回时角拧泪痕，却直直撞上郑嘉林投来的视线。

郑嘉林拿着试卷的手一顿，脆放，手肘撑着问她：“累了吗？”

姜枣没想到这都能被发现，心里升起一被抓包的窘迫，急忙摇想开。

但郑嘉林却打断说：“说了不用这么张，我不会批评妳。”

姜枣愣住，中着的一个“没”字就这么轻飘飘散了。

郑嘉林看了她几秒，扫过姜枣的尾还有手腕的项链，忽然说：“歇会儿吧……想不想听音乐？”

“啊？”姜枣一脸疑惑，音乐？可这是在教室里啊，而且怎么听——

郑嘉林从桌里面摸索来自己的手机，以及，一副蓝牙耳机，朝她晃了晃。

“听不听？”

……

“那个，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姜枣把一只耳机左耳里。

“不会的，我以前常这事。”郑嘉林回她。

姜枣睛微微张大：“我怎么没发现？”

郑嘉林轻笑声：“妳为什么会发现？”

说完就愣住了。

姜枣慢半拍后，也有些脸红地别开。

为什么会发现，还能为什么呢？因为姜枣喜郑嘉林，那两年里面一直都在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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