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妳胃疼，我也很难受，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好像还总是稀里糊涂给妳添麻烦……对不起。”

郑嘉林很轻的摇摇，姜枣却来不及思索那代表什么。

她像是被剥夺了表达太久，所以现在冲破了阀门，所有话一脑全倒了来：

“但是妳给我讲题我很开心，和妳成为同桌我更是不敢想，更别说朋友。毕竟我以前只能远远看着妳……可妳用把我推给别人这样的事来试探我，我还是很难过，想要埋怨妳。”

“今天是我喜妳的第三年了。我想，妳一定被很多人告白过，毕竟妳那么优秀，那么好……也一定拒绝过很多人。”

说到这里，姜枣的语速终于渐渐慢了来，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眶又红了，这次没忍住，睫一颤，泪无声从脸颊一侧落来。

她继续说：

“现在，妳可以拒绝我了。”

“……”

地上的光影明灭几瞬。

就和郑嘉林此时的神一样。

的确，她被很多人告白过，答应或是拒绝，却没有哪一次像这样开艰难。

视线不知觉追随着姜枣那滴泪，明明这家伙大概已经很委屈难过，可哭的时候却连声音都没，郑嘉林心中不免泛起心疼的绪。

却又在一刻警觉起来。

她了自己的眉心，开时声音都有些哑，也很无力。

只能是：“抱歉。其实妳很好，但我现在没有力气理这些……我暂时没办法再喜上谁。”

“所以妳……”

姜枣摸了一把脸，慌说自己知。

郑嘉林一顿，又说：“抱歉。”

姜枣轻轻摇。想，她为什么一直不死心。

说到底，还是没有被真真这样拒绝过。

她抹了半天，泪却越抹越多。郑嘉林还是看不去，说：“别去凑沈染的闹了，妳回教室休息吧，我去和她说，育课我帮妳先请假。”

姜枣继续。

无言沉默了会儿，她转想走。慌没看路，又一脚踩错，小一扭传来一阵钝痛，是方才倒时蹭到的伤。她脚步踉跄，不受控制向旁边歪。

郑嘉林着急喊了句：“小心！”就伸手想扶她。

姜枣心慌扶住一边的楼梯把手，脱而：“不用——”

郑嘉林的手停在半空。

姜枣也僵住，抬看去，郑嘉林也像是被自己吓到，缓缓收回手，指尖蜷缩掌心，脸上的表掠过一丝狼狈。

“我……”郑嘉林声音低去，几次言又止后，又恢复了那克制与平静，“妳自己小心些。”

姜枣细细气，难堪地转说好，这回，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生怕再显一丝脆弱，引来对方不必要的担忧。

直到走回教室，坐回自己位置上时，她才恍惚回神。

教室里的人都去了，这节是育课要提前集合，刚好给她留了时间来消化刚刚的一切。

在梦里她就预演过很多次的告白，每次都是拒绝的结尾，一次答应都不敢预演。现在她到了，而且连结果都没丝毫偏差。

郑嘉林拒绝人的时候，果然也会很温柔的。

心空，怅然，却又同时到一荒唐的轻松。

座位都还是离开时的样，她那本没来得及收拾完的草稿纸，和一边郑嘉林位置上没关上的数学习题册。

但姜枣知这之后，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

“枣，妳的伤没事吗？育课都没上。”沈染回来，却先丢了一盒药膏在姜枣位置上。

“啊，没什么大事。”姜枣回答，目光及她边的郑嘉林时很轻地顿了，又收回视线，“那个，咋还买了药？我这又不是重伤。”

“少废话，我们三个人特意了校门给妳买的，不涂也要涂。”沈染说。

姜枣局促说谢谢，察觉到了边郑嘉林已经坐，却没人主动问好。

姜枣刻意避开她的视线，弯腰卷起来一些和袜，把药膏涂在青的位置。

一阵一阵尖锐的痛在指尖化开。

她忍不住想：谁提议买的药？

浑浑噩噩一天，接来的时间里，后排的两人都很安静。

于是明明是同桌，却生生到晚自习结束，也再没说过一句话。姜枣不再像以前那样慢吞吞地收拾，铃声一响，就拖着书包冲教室门去了。

沈染语气奇怪，问：“林，妳们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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