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方语离开了，教室也慢慢到午休的时候了，老师在各个班巡逻，周围安静来。

姜枣攥着衣袖的手也慢慢松开。

才发觉手心已经全都是汗。

后传来细微的动静，她渐渐没力气再思考那代表了什么。

……

“枣不能吞去，小心直接在妳肚里面大了，那可是会妳的血、吃妳的的，要把妳全的养分都夺了才好。”

外婆无心说了这么一句话，其实吓唬小孩的成分更多。

但当时刚刚误吞了枣的姜枣不知，默默忍了害怕，说自己不会的。

结果晚上，她躺在床上，蜷在被里面整宿睡不着，突然觉肚里面传来了异样，她瞪大睛去看，看见那颗枣果然像外婆说的一样发了芽生了——

从她的肚里面钻了来！

然后，就被吓醒。

姜枣睁开，重重了几气，浑冒着虚汗，半天视线才聚集，看清了面前的墙。

是教室里面的墙，她还在教室里面，但不知为何又了六岁时的那个噩梦。

六岁时的她担心受怕，一直以为外婆说的是真的，可又不敢坦白。

她害怕枣会发芽大，但是更加害怕外婆发现以后觉得自己只会闯祸、只会添麻烦，就会像妈妈爸爸不要自己。

所以宁愿噩梦，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以为自己上就要死了，甚至有意无意和外婆说一些将要告别的不要担心的话。

却不知这只是一个不会成真的玩笑……该说是天真还是愚蠢。

她慢慢坐起来，瞥见旁边座位上正在睡着的郑嘉林。

午休时教室的窗帘都是拉着的，所以光线很暗，但这么近的距离里，足够姜枣把郑嘉林此时的模样看得清楚。

其实郑嘉林的五官本来就不算柔和，只是因为她总是笑，所以显得温柔，但现在完全的放松状态，却是冷冽的。

姜枣睫颤了颤。

似乎她纠结这么多，还是一直在无用功，就像当初为那个枣担心来担心去一样的。

想的一件都没成：告白没告成，想安郑嘉林却一直在添。

现在，可能朋友这层关系也持不住了。

她还是让郑嘉林困扰了。

-

“走嘛走嘛，反正还没上课，节课又是育课，先陪我去小卖逛嘛，好像又了很多新的玩意儿。”

沈染午觉睡醒后，不知从谁那里知了小卖货的消息，非要拉着其他三个人一起去。

周琪也才刚醒，都还犯着困，只是呵呵回了她一声说：“后面两人去我就去。”

于是沈染又看向后排的姜枣和郑嘉林。

结果这两人个个都像是着了一样，埋写着卷一句话也不说。

沈染睛都瞪直了 ：“我说有必要吗，妳们两个天天卷还没有够呢？这么休息时间也不放弃？”

郑嘉林不为所动，沈染也知她不好攻破，所以把目标移到了姜枣上：“枣啊，枣啊，妳最好了，就陪我去一么，难妳都不想去逛逛吗？”

姜枣笔一顿，看她可怜的模样，有些动摇。沈染看似乎有戏，于是再接再厉：“去吧去吧！放松一嘛。”

还是拿她没办法，姜枣叹气，同意了。

沈染呼一声，又看向一边的郑嘉林和周琪，暗示说：“那妳们两个？”

郑嘉林无奈放了笔，知自己不答应她是不会作罢了，于是说：“那就去吧。”

周琪瞧着她们两个这么快就被攻破，也无力：“好吧好吧，去去去。”

午睡醒的这个时间段，快两，刚好是太最烈的时候。四个人两两并肩着从楼梯去。

沈染拉着周琪跑在前面，姜枣和郑嘉林走在后面，又因为上是午第一节课，过都没什么人。

上午的尴尬劲儿还没散去，这会儿和郑嘉林走在一起，姜枣还是不自在，总觉得若有若无能闻见对方上那清香，扰得心。

于是脚步不自觉放快，想追上沈染和周琪两个人，结果她越追，这两人越快。

这么一段时间后，郑嘉林似乎是看不去，突然声叫她：“姜枣。”

姜枣浑一颤，一个激灵之后一脚踏空，着楼梯去几个台阶。

直接哐一声坐在地上，摔懵了。

郑嘉林没想到给她吓成这样，问她：“没事儿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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