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去的多是经验丰富的老队员。”

林桑榆微弯眉：“嗯，我等他回来。”

“魏，林枫杨表现怎么样？”老师明知故问，转移话题。

魏竖了竖拇指：“天生的飞行员。第一次执行任务时，还没满十八呢，是年纪最小的飞行员，本事可不小。目前的战绩是击落四架飞机，击伤两架飞机，这阵铆足了劲想再击落一架飞机成为王牌飞行员。”

林桑榆眨眨，最近那封信里还是三架飞机，这段时间又击落了一架，这小可以啊。

“后生可畏。”老师赞叹，顺势提来，“也让我们给他个专访吧，就让他妹妹来，也是一段佳话。”

魏自然没有异议，在林桑榆这个家人面前，特别给林枫杨面，把他一顿夸：“他可是我们师的宝贝，二师战绩不如我们，就想挖我们的人。居然悄咪咪找雷司令，想把林枫杨要过去。嘿，我们师知后差跟二师的张师翻脸。我们一师培养来的好苗，他们想摘桃，想得。”

林桑榆努力压了压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这时候，五大队的队方毅到了。

林桑榆看过去，估摸二十六七的年纪，五官端正，姿，透着久经沙场特有的军人气概。

“魏。”方毅行了一个军礼。

魏眉开笑：“方队，这是日报的记者和他的学生，专程过来采访你。”

“你们好。”方毅视线落在袁鸿鹄上，顿了有两三秒，才，“袁记者。”

袁鸿鹄目茫然之，看着他的脸，努力回想。

魏意外地望着方毅：“你认识袁记者？”

方毅收回目光：“辽沈战役的时候见过，我那会儿在东北野战军，袁记者采访过我。”

袁鸿鹄哦了一声，表略有尴尬。她46年成为战地记者，很多时候穿梭在战场上，随机逮人采访，很多战友满脸泥土或血迹，本看不清脸。

林桑榆以两年室友发誓，袁鸿鹄没印象。再看之前还意气风发的方毅，仿佛看见了一条失落的大狼狗。她用力抿，死嘴憋住，不许翘。

魏清清嗓：“这么巧啊，哈哈，那方队你可要多说战斗事迹，让记者他们写有血有的新闻来。”转脸又对老师，“我们方队战斗技术没的说，就是吧，有些腼腆，不说话。待会儿采访的时候，还请你们多提问，要不他是茶壶里煮饺，有嘴不。”

他是政治工作的，知日报这大报纸的报，写得好了，很有利于方毅的前途。

老师笑着：“那就开始吧。”

方毅正襟危坐。

老师安抚地笑了笑：“方队，就当平常聊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随着采访开始，一旁的林桑榆快速记录，27年人，44年参加八路军，49年航校学习，51朝作战。现任空一师六团五队大队，副团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