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小乖，过年呢，开心。”

黎羽没招了，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等她慢慢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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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要哭了，”黎羽故意语气轻松，“可怜我啊？”

“你啊……怎么过了这么些年，越来越哭了。”

宵夜选了家烧烤店，虽然是连锁，但秦离称这家绝对是连锁里全南城最好吃的一家。烧烤、烤鱼、烤和豆一上，黎羽发现确实如此。

对啊……黎羽已经是一个人了……

秦离心里难过，咬着不说话，眶泛酸。

些天的相让秦离在黎羽面前愈发自然，撒的话张就来。说完她愣了，黎羽也愣住了。

秦离以为她在说自己看着傻，更气了，鼓鼓的，在黎羽看来更可。

听着陌生又熟悉的称呼，秦离再也忍不住了，泪连串，止不住地往。她的脑海里闪过好多画面，好多她以为已经彻底扔垃圾桶删除的记忆。哭到后面，她都不知自己到底为什么而哭。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惨。我的格你知的，本来也不喜闹，没那么多力去社，一个人呆着反而比较舒服。而且我也有朋友，需要的时候我会去找她们，不会孤单的。”

黎羽的怀抱……好温……

黎羽灭手机屏幕：“其实大她们叫我去店里吃来着。”

大是橘的另一个老板，黎羽的合伙人。不过两人纯合作关系，私人并不厚，因此秦离一开始没想到那里去。现在看来是她们本来就约好了，反而是自己一脚，破坏了她们的计划，太尴尬了……

她也不是会主动走亲戚，或者打扰朋友家里过年的人。那母亲去世后，她是不是每年年三十都孤单一个人，她这些年都是这么一个人过过来的么？

但似乎在黎羽面前，她很难维持成熟稳重的样，从过去到现在，总是如此。

秦离这才反应过来，凶凶地质问她：“好哇，你故意逗我！”

凌晨的夜风冷冽，店里却很温。

黎羽坐到秦离边，低凑近，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

黎羽扑哧笑声。她好久没有笑得这么朗了：“抱歉，就是你刚才的表实在是……”刚才小心翼翼试探的表实在是太可了，让人忍不住想逗逗。

“抱歉抱歉，我的错，乖，好好开车，等吃东西我请客，别气了。”

“啊……”

秦离边吃吃喝喝，边继续和黎羽闲聊：“你这个年怎么过的呀，公司的事搞定了吗？”

黎羽没有再看手机，难得主动开启话题，问她最近怎么过的，声音温和。

黎羽的声音也轻轻的，像风般柔和。然而越被哄，秦离的心就变得越弱，越想哭。

黎羽现在吃东西吃得很快，其实已经饱了，见秦离还在吃，这会抿着，假装还没吃完。

“啊，那你不是没怎么过年？”

“那个……”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你晚上想吃什么啊？”

黎羽本来还在说些零碎日常事，见秦离低着半天不言语，凑过去才发现她泪汪汪的。

她跟黎羽关系怎么样，是否重逢，其实都不重要，她只是希望黎羽能一直好好的，能永远意气风发，永远肆意地笑着。

“基本搞定了，是海外销售线上的事，忙了好几天，白天才刚结束。”

车上路，秦离彻底不说话了，趁着红绿灯间隙偷瞄黎羽。黎羽一直在发消息，脸上没什么表，看不来在想什么。

黎羽憋着笑，半天才：“不过我已经跟她们说了不用我，我明天再去店里。”

秦离趴在她怀里，久违地觉到被护的安全。

车里的空间变得狭窄，空气缓慢动着，暧昧缱绻。

过了很久，她才起，有些难为：“不好意思，我绪失控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连本人可能都不在意的事，她在那里嚎啕大哭。

真的是自作多了，秦离又恼又羞。

秦离有些懊恼，正要补救，黎羽先开了：“好。”

“没事，过不过年都一样，往年也就是朋友有空一起吃个饭，没空就回家睡觉，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不是！”秦离一开，泪就忍不住，往掉了几颗，“我就是……就是想你过得开心。”

黎羽哄人的声音很温柔，秦离一就不气了，不仅不气，还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太幼稚了，怎么就……

秦离心里七上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