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她哭的不止是这件事，而是过去的更多，更多。

“没关系，缓过来就好。”

黎羽轻轻拍了拍她的，姿态有些亲昵。但她没再喊那个称呼，秦离有些失落。

吃饱喝足，已经凌晨一多，也该回去了。

但秦离不想回去。

看着黎羽买单，拎着包往外走，在门帘掀开的时候被冷气浸透，好像上就要离开这里去到远方，消失不见了。秦离心中突然涌烈的不舍。

“黎羽。”

黎羽回，冷风起她银灰的发。

“我们去看夜景吧。”

“我们去看夜景吧……阿羽……”

凌晨两半，秦离开着车朝东山山开去。黑暗弯曲的山上只有她们一辆车，只有她和黎羽两个人，车载音响里放着悲伤古早的歌。

“我背你走到最后

能不能不要回

你地抱住我

说你不需要承诺

你说我若一个人会比较自由

我不懂你说什么

反正不会放手”1

秦离换了一首。

“我知你我都没有错

只是忘了怎么退后

信誓旦旦给了承诺

却被时间扑了空”2

她心烦意，脆关掉音乐。从黎羽答应去夜景后，一路上她们都没怎么说话。

黎羽彻底不笑时，脸上表看着有些冷，失去了平时的温和，像曾经的模样，秦离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她看不来她在想什么，就像她也不知自己到底要什么。

“次吧，等你拿了驾照，我们次就开车来玩。”

“好呀，次换我带你兜风啦。”

不记得是谁说的，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车开到山最大的观景台。这个时间空无一人，只有满天繁星。

停车后，还要走一段很的台阶。两边的路灯很暗，秦离没看清，第一步踩空了，往前栽去，黎羽及时抓住她。

“小心。”声音没有秦离以为的那么冷。

“好哦。”秦离语气乖乖的。

黎羽没有再放开秦离的手，一直抓着，手心很。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走到最的观景台。

观景台旁还有家天酒吧亮着灯，但没人在，只有角落的泡泡机还运作着，吐零星几个泡泡。

秦离抬手，泡泡在被碰的瞬间绽放，变成烟雾后消散。

“走吧。”黎羽拉着她。两人走到平台的最边缘。远是一大片寂静幽的湖，延伸到更远，然后是大片缀着霓虹灯的城市。

而她们在城市之上，世界之外。

夜晚的风很大，两人的都颤抖着。秦离反手抓住黎羽的手，握得更了。

手臂挨着手臂，温和脉搏随着碰的肌肤传递着，共鸣着。

秦离侧脸望向黎羽，看到她纤的睫、她上扬的尾、她微薄的嘴、她耳那颗痣，她的一切。

黎羽没有回应她的目光，依旧望着前方，很久很久，才叹了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秦离的神迷茫：“我……我也不知。”

她只是那个瞬间不想黎羽离开，想和她一起到山上来看夜景。

她不知……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不知自己是不是想……跟黎羽复合。

第131章 chapter 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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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年三十岁了，已经不再像二十岁那样勇敢，不再想到什么就什么，她甚至不敢确定自己的心意。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也喜上了别人，现在她是真的……想和黎羽复合吗？

如果她们在一起，能避免过去那样惨烈的结局，能够好好走去吗？还是不过是一时贪，之后更加难堪地一拍两散。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好好经营一段。

这一刻，秦离甚至希望黎羽能主动开，如果是她提复合，自己大概是无法拒绝的。

不，她怎么能这么自私，逃避问题，把压力都给黎羽。

秦离心烦意。

黎羽的态度，对她的纵容已经表现得很明显的。只要她开，或许她们就有机会再在一起。换成十年前，不，五年前，她都会毫不犹豫，但现在……

或许她真的已经不再年轻，变得怯懦，不敢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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