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冷覃的指尖微微用力，“也要记住。”

简谙霁的呼一滞。

这句话的义太过模糊，也太过危险。

记住疼痛？

记住施予者？

还是记住……别的什么？

冷覃没有解释。

她收回了手，目光再次落在简谙霁脸上，那神复杂难明，仿佛有无数暗在平静的表面涌动，却又被牢牢封-锁。

占有，掌控，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界定的、扭曲的关切，以及更的、被严密封存的、属于“”的黑暗形，全都糅杂在那片邃的暗里。

“去洗个澡。”她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换衣服。晚餐快送到了。”

吩咐完，她不再看简谙霁，转走向主卧，步伐平稳，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充满张力的靠近从未发生。

简谙霁站在原地，心的肤似乎还残留着冷覃指尖那微凉的，和那句义不明的话带来的悸动。

背上的鞭伤，腰际曾被环抱的记忆，账簿里的“覃覃”，梦中的呓语，还有此刻这暧昧不清的碰和话语……所有的碎片都在她混的脑海中旋转。

她对冷覃是什么觉？

恐惧，服从，屈辱，这是明确的。

但除此之外呢？

在那日复一日的密纠缠（无论是惩罚还是那少得可怜的、扭曲的亲密）中，是否也滋生了别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的依赖或……别的什么？

她不知，也不敢想。

而冷覃对她……是纯粹的占有和掌控，还是在那之，也藏着某同样扭曲、同样无法言说的暗？

没有答案。

只有渐的暮，上清晰的疼痛，和心底那片随着冷覃归来而再度翻涌的、更的迷雾。

她依言，慢慢走向浴室。

或许能暂时舒缓的疼痛，却无法洗去心的重负和这越来越复杂难解的关系泥沼。

晚餐，夜晚，又将如何度过？

在冷覃那平静表象之，究竟酝酿着什么？

而她，在这场漫而煎熬的纠葛中，最终会走向何方？

第26章 漫

确实带来了一些舒缓，冲刷过肤时，暂时掩盖了鞭痕的刺痛。

但温不能太，否则会刺-激伤。

简谙霁洗得很快，也很小心，避开那些颜最、得最厉害的地方。

浴室里蒸腾的气让她有些眩，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才勉站稳。

时，看着镜中那遍布新旧伤痕的躯，她到一阵麻木的陌生。

这，似乎已经不完全属于她自己，而是被打上了太多属于冷覃的印记——疼痛的，束缚的，甚至包括那偶尔、在特定境、带着扭曲意味的碰。

她换上了冷覃准备好的另一家居服，柔的棉质袖，将遮得严严实实，只一截脖颈和手腕。

这让她觉安全一些，尽知这层遮蔽在冷覃面前毫无意义。

走客房时，晚餐已经送到，摆放在餐厅。

灯光温，致，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正常的、甚至称得上温馨的夜晚家居场景。

如果忽略掉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药膏气味，以及两人之间那沉重无形的张力。

冷覃已经坐在主位。

她换上了舒适的灰丝质家居服，发披散，脸上带着沐浴后的微红，少了几分白日的锐利，多了些居家的松弛。

她正看着平板电脑上的什么，神专注。

简谙霁在她右手边的位置坐。

餐摆放整齐，气腾腾。

冷覃的目光从平板上抬起，扫了她一，没说什么，只是将平板放到一旁，拿起了筷。

用餐开始，依旧是惯常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餐轻碰的声响。

简谙霁吃得很少，胃全无。

的疲惫和疼痛，心的纷，都让她不知味。

她只是机械地完成着“”这个动作，目光大多数时间垂落在自己的餐盘上。

冷覃似乎也没什么胃，吃得比平时更慢，偶尔会停筷，望着窗外的夜神。

她的侧脸在灯光显得柔和，但眉间那层惯常的冷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倦，依旧存在。

晚餐在一比昨夜更加沉闷、却也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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