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和纱布留在这里，用法和注意事项已经写在标签上。”女人语气依旧平淡，“冷总代，您今天需要休息。如果有发烧或伤异常红脓，可以拨打这个号码。”

她递过来一张只印有一个手机号码的白卡片。

简谙霁接过卡片，指尖冰凉。

女人微微，不再多言，转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

公寓里再次只剩简谙霁一个人，和满室更加郁的、混合了新旧药膏气味的空气。

她低看着手中的卡片，又看了看放在茶几上那一小堆药品和纱布。

休息。

在这个伤痕累累、秘密缠的里，在这个空旷冰冷、无所遁形的空间里，“休息”两个字，听起来像一个遥远而残忍的笑话。

窗外的光更加炽烈，透过洁净的玻璃，明晃晃地照在她上，却觉不到丝毫意。

只有肤上那些刚刚被理过的伤，在药效的作用，传来一阵阵冰凉而持-久的刺痛，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以及这看似被“照料”实则更禁锢的现实。

第25章 胡猜测

药膏的冰凉如同无数细小的针，持续刺肤之，与层的灼痛形成拉锯。

简谙霁在沙发上又呆坐了很久，直到那阵因换药而加剧的刺痛逐渐平息，转化为一更麻木、却也更加无不在的酸胀。

“休息”。

她尝试着挪动，想回到客房那张至少名义上属于自己的床上。

但仅仅是站起，就耗尽了刚才积蓄的所有力气。

鞭伤集中在腰背和肢，每一个牵扯都带来清晰的痛苦。

她扶着墙和家，像蹒跚的老人，一步一挪地挪回客房。

客房的床单被昨天午已经换过，平整冰冷，没有任何人气。

她将自己摔床里，动作不敢太大，侧蜷缩起来，避开背和后的伤。

这个姿势并不舒适，但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不痛苦的姿势。

疲惫如同，这次似乎真的要将她淹没了。

在极度的疼痛和消耗后，发了罢工的信号。沉重地耷拉来，意识开始模糊。

然而，就在她即将沉那片虚无的黑暗时，一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闪现——不是鞭，不是药膏，而是冷覃。

是昨夜黑暗中，那声模糊痛苦的梦呓；是清晨醒来时，腰际那只未曾离开的手臂；是站在车边额角的剪影；是说“像血”时平静侧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难以形容的晦暗。

还有……账簿里那个秋千上的“覃覃”。

这些画面织、碰撞，最终定格在冷覃离去时那句平淡的“我先去公司”。

她穿着括的西装，神冷静自持，与昨夜那个施后环抱着她睡、在梦中发痛苦呓语的女人，仿佛是分-裂的两个人。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冷覃？

还是说，都是？

这个问题像一刺，扎在她昏沉的意识边缘，带来一钝痛的不安。

知晓这些碎片，并未让她到任何接近真相的明晰，反而像是坠了更的迷雾。

冷覃的心仿佛一个大的、布满暗和旋涡的黑湖泊，她只是无意中窥见了几丝面的异常波动，却对湖底隐藏着什么一无所知，反而因此到了更甚的寒意和危险。

的极度疲惫最终战胜了混的思绪。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眠并不安稳。

没有噩梦，也没有的梦境，只有一陷泥沼般的沉重和不时被各疼痛惊醒的碎片化意识。

时间在昏睡与半醒之间失去了线。

再次有比较清晰的意识时，是被窗外渐斜的日光晃醒的。

她睁开，房间里一片昏黄。已经是午了。

睡了多久？

不清楚。

依旧酸痛，但那被掏空般的极致疲惫缓解了一些。

咙得发痛。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依旧小心翼翼。床，走到客房的简易小冰箱前，拿一瓶，拧开，小喝着。

冰凉的过涩的咙，带来短暂的藉。

窗外，城市的白昼正在走向尾声，天空堆积起厚厚的云层，边缘被夕染上金红，预示着又一个黄昏的来临。

冷覃……会回来吗？

什么时候回来？

昨晚那样激烈的“游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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