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坐了近一年的冷板凳，门很多研究课题也不再经他们手。”副手：“要知，哪怕周遭环境再恶劣，都不会比让一个优秀的医学研究者无法研究更可怕……冷藏期对他们来说，等于变相谋杀。”

程佑康的手握成拳，思及符浩祥微笑抑郁症的事，更为同受。

泊狩关注却在前一句上。

……他不是没见过海德拉、卡戎对叛徒的刑罚手段，自己也从一开始记忆犹新变为麻木。可记忆里的男女哪怕置于如此险境，亲见证了各血淋淋的画面，还能神如常、甚至亲切地面对着试验台上如同小白鼠一样的他。

卧底，果然真是忍常人所不能忍。他心渐沉。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们险些退f。”副手：“二十年前，两名特工在夏国执行任务，其中一人受到敌人的剧毒冲击，就近到分治疗时已生命垂危。因剧毒成分不明、疑似有重度染，分束手无策，总急调刚落地夏国的卓院士带队赶去。”

伤染速度远超所有人想象，病人的肤在大面积染溃烂，远救不了近火，几分钟如果不施展救援，病人会当场死亡。在所有人踌躇、焦虑时，一对被分遗忘已久的男女同事脆地穿上隔离防护服，手术室查看况。在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时，他们已经快速评估况，对病人行药注。

这一越过医疗直接手术的步骤是违规的，在此之前，他们甚至已经被取消药研究资格近一年。一时间，现场的人神各异，药研急赶来，要求他俩停止手术，不可随意冒险。

然而，不明剧毒的存在让其他人都不敢走近手术室，特工的疮、颜异样的血、不断的脓、泛青的脸，无一不在昭示着剧毒的可怕。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持、专注地施以救援，动作默契得两人仿佛为此排练了无数遍。

……

程佑康早已听得神，眶发：“……然后呢，人救回来了吗？”

泊狩垂，睫很慢地掀动着。

“理完，恶化得更快了。”副手。

程佑康“啊”了一声：“失败了？？”

“半小时后。”副手继续：“病人开始痉挛，吐血，心率急速降。”

“再十分钟，病人瞳孔扩散，面灰败，显濒死之相。”

程佑康大气都不敢，仿佛亲临现场直面死亡的残酷。

“这事我也是后来听别人说的，你的父母本来还在安静观察况，后来连他们脸都不对了。见整件事的发展已超控制，有人提封锁现场阻止剧毒扩散，同时保留证据，免得责罚来牵连所有人。”副手。

“可是，”程佑康忍不住声：“……人都还没死啊，就这么不了吗！”

副手停滞，视线在他脸上转了转：“……你父亲也是这么说的。”

闻言，程佑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