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把我当小孩？”程佑康不兴了，撕开糖纸往嘴里。

程佑康：“这……”

剂而已，直接想起来很难，但你午上课应该能多背两页纸。”

副手“扑哧”一声笑了，看程佑康的憋屈样，给他了一颗糖。

泊狩也愣住了。

副手：“是有编制，但也有犯错受罚提前退或个人原因自请离职的。”

当年的集

程佑康：“……哦！”

副手：“对。因为专攻自己研究方向的人已经形成了固定思维，如果混向研究，总很难用一程制度约束他们，也容易引发医疗事故。

副手：“我跟你父母共事的时候你还没生呢，当然算小孩了。”

“解药的不能同时研究毒药，”泊狩的解释简单暴：“毒药的不能同时研究解药。”

如同验证他的想法，副手继续：“这两拨人分工不同，需要遵守的程制度也不同，但有一条制度最心也最重要——不可以混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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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狩心念一动。

副手思索：“严格来说，不算犯错，而是得太多了。”

副手叹了气，怀念一般：“卓院士带队在各分间转指导工作时，我也在队里，就认识了你父母。”

程佑康：“……”

副手：“不是，我份一直都属于总。”

自从来到f后，几乎所有人都对他父母的话题避之不及，而且程佑康父母又是分的，与总的地位如越鸿沟，所以不知也正常。

程佑康大吃一惊。

——任何药研究都有两面，可以是救人的解药，也可以是伤人的毒药，药研是一个很大的门，员的主攻方向就分为这两。

要说可惜，确实是可惜，可分制度办事，好像也……没错？

程佑康难以置信：“难你也是分升上来的？”

程佑康似懂非懂，泊狩听明白了。

程佑康眨：“混向研究？”

他顿了，：“你爸妈，是混向研究中的翘楚。”

宋黎隽的母亲……卓弈？

卓院士？

程佑康：“什么意思？”

可现在，这个人说……跟他父母共事过？

副手：“你应该不知，我们门研制的药，除去一分是为国家课题贡献的，剩里面一半供给医疗辅助治疗，另一半用于总的二次分，辅助特工执行任务。

副手：“那时他们还只是普通同事，因为都专攻人免疫与血系统方向、对混向研究有兴趣，才逐渐熟络。以他们的能力，本来有资格晋升到总的，中途混向研究的事被举报，晋升的事便被分了。”

此外，由于两方向的理念、事方法偏差很大，每个人都只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几年来认不全同事都正常。

“差待不去了？”程佑康惊了：“我以为你们是铁饭碗不搞开除那的。”

程佑康一滞，抬看向他。

程佑康忐忑：“我爸妈……是犯什么错了吗？”

“说起来。”副手思索：“他俩当时在分差待不去了，还是卓院士手帮他们的呢。”

“你父母本来也不是什么追逐名利的人，他们面对晋升名额被人掉，并未表现不满与抗争。但这件事在分间传开了，言论一发酵，说肯定会影响分未来的考标准，大概率也会缩减大家的晋升名额。你的父母本来就在惩罚期，又遭受言论排

程佑康：“那你为什么会认识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