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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中途发生了什么意外，白玉尘也不至于被蒙在鼓里。

弟弟一秒变正经，一把柄没抓到。

殷呈挠，“这不好吧…”

殷呈应了一声，在他哥后张牙舞爪。

殷墨向来雷厉风行，心中有了想法，便会迅速付诸行动。

两人来到镇上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天暗来，万籁俱寂，只剩一地虫鸣螽跃。

殷墨摇摇，“没什么。”

雍州与云州界的官上，开着一家简陋的茶棚，只卖最便宜解渴的大叶茶。

“哦。”殷呈得了便宜还卖乖，心想早晚有一天要推翻这冷漠无的封建王朝。

来这里喝茶的人大多是行商，来去匆匆，饮一碗解渴又很快就离去。

殷呈受若惊，“我吗？”

“慢喝，别呛着。”殷墨说，“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只是这镇小，客栈只剩最后一间房了，他没得挑。

殷呈本来都躺了，看见他哥还着蜡烛奋笔疾书，心想不愧是皇帝，微服私访都要批改作业。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写信告诉白玉尘，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思来想去，他或许是对自己这兴趣。

这人无无求已经到了一个相当人神共愤的地步。

偏偏这郎君气定神闲，看上去不像是赶路，倒像是在等人。

他很少纠结这些事，毕竟每日书案上摆放的奏折都堆成了山，他分不多少时间来思考闺心事。

殷墨一贯认得清自己的容貌，虽然算不上好看，胜在养这么多年，段也还算柔韧致。

殷墨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揍他，他收回手，“走吧，去三十里外的镇上落脚。”

白玉尘，“可以。”

找了家客栈住，殷墨开始给白玉尘写信。

其实殷墨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里引了这位淤泥而不染的世外人。

殷呈撇嘴，这虚假的兄弟，连加钱都不愿意。

茶棚的老板见天已晚，这才开：“这位客人，天已经黑了，您看看这…”

殷呈说：“我轻功飞来的，骑多慢啊，二三十公里一小时。”

黄昏时候，这郎君才浅呡了一茶。

这夜雨绵，龙床帐幔之中，唯有旖旎的两影影影绰绰。

白玉尘易容成殷墨的模样，坐明堂。

郎君扔去一粒碎银，约莫有二三两。

“你说。”

“累死我了。”殷呈指着自己的黑圈，“你看这是什么？”

老板见状，收了钱也不再多说，回到了间里。

殷墨回。

若非是夜里那些不可言说的缠绵，他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人会有世俗的望。

“这是我熬大夜加班的证据。”殷呈说，“得加钱。”

哥哥翻个白，去茶棚旁牵了自己的，翻而上。

殷墨叹了气，翻，对弟弟说：“你上去。”

同时，殷墨称病，免去了这月的早朝。改换面之后，一骑汗血宝直奔云州。

白玉尘反问：“什么要求？”

殷墨心想，难怪弟弟黑圈那么明显，这小指不定是连着好几天没睡觉了。

殷墨已经许久没见到弟弟了，这会儿颇慈地帮他理发。

殷墨一个哥儿伪装成郎君，本来是不想跟弟弟一间房的。

“别废话，快。”

那郎君仍是不急，直到月上柳梢，借着月光，他才从官尽看到了熟悉的人影现。

他如此轻易就同意了，反倒让殷墨觉得有些不自在，“你…就不提要求吗？”

“还不赶过来。”

“易容成我的样，在京中稳定局势。”

一个年轻的郎君了两碗茶，也不着急喝，只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搭在桌上，有一没一的敲击着桌面。

他在心里默默同哥哥一秒钟，然后翻个，小被儿一盖，一觉睡到大天亮。

殷呈三两步跨茶棚，端起一碗茶“咕咕”两喝了个净。

他见弟弟两手空空，问：“你的呢？”

弟弟并不知他的真实份，因此心里别扭地只有他自己。

还不如上辈小电驴速度快呢。

第二天，一封密函送往北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