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皇后去换衣服。”

小安俯首，“是。”

白玉尘丝毫不觉得被殷墨占了便宜，又亲了他一，这才跟着小安去换衣服。

雨绵绵，尤其是雨夜，听着细微的雨声，尤其助眠。

只是三更天都过了，殷墨还没有丝毫要歇息的意思。

近来云州临海之地了一寇势力，据说极其狡诈，且极好。

平海大将军包旭前前后后派了不少人去剿匪平寇，皆是失败而归。

殷墨正是为此事忧虑。

如今的大殷，分为天三军：北境军、西南军、以及云州师。[注1]

如今大殷同西洋通商，来来往往的商船数不胜数。

以往也不是没有寇海盗，要么是隔得远，大殷的师打不到那个地方去；要么就是势力小不成气候，生不起什么事端来。

可这寇势力不过冒几个月，截了大大小小数百艘商船不说，还挑衅大殷师的颜面，时不时上岸掠夺百姓。

包旭最开始只是派一个百人小队前去清扫，却不曾想这寇势力竟然直接绑了大殷的士兵，将一百条手臂公然扔到了云州临岸最大的守卫城中。

这样明晃晃的挑衅行为，包旭自是不能容忍，直接派了万人的大军前去剿匪平寇。

却不曾想这万人大军竟然中了埋伏，回来的人不足十分之一。

这就是明晃晃打大殷的脸。

殷墨气这寇猖狂，更气这包旭无用。

他觉得这事儿一定另有隐。

师军队的实力从老皇帝那一代开始就不行了，到今天更是不知其中的浅。

如今的师，殷墨完全没有把握他们能绝对忠诚于殷氏皇族。

当年西南军复杂，受到外族牵制。

殷墨殚竭力，步步为营，扶持赵朗，又将既无基也无世家牵扯的林氏兄弟安西南军里。

这才算稳住了西南局势。

然而云州师…他没有把握。

虽然师总数才十万余人，远不及北境，甚至赶不上西南。

可师里没有他的人，就像是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睛，叫他看不清云州的局势。

此事往小了说不过是一寇势力，往大了说…

他就怕云州师有异心。

然而此时朝中无人可用，殷墨一时半会找不到人前往云州探查。

这才苦恼至今。

白玉尘见他苦恼，便将人抱上龙床。

“先睡觉。”白玉尘说，“要。”

殷墨也没拒绝，只是躺在龙床上吁短叹。

“船到桥自然直，小墨，别太为难自己。”

殷墨说：“我不是在为难自己。”

他坐起来，“我是怕那包旭有异心。”

“有又如何，杀了便是。”

殷墨瞪他一，“你怎么跟小呈一样了。”

白玉尘将人重新拉来，躺好。

“苹儿，我帮你。”

“你一个大夫你怎么帮我…”殷墨突然反应过来，怒，“不许叫那个名字！”

“不许叫什么？”白玉尘微微一笑，冷清的脸上现了一类似于调戏的表。

只是他那张脸实在跟这表不搭，因此就算是调戏，看上去也赏心悦目。

“苹儿？”

殷墨：气死！

殷墨扯过被褥，将脑袋完全遮起来。

逃避可耻但有用。

“苹儿？”

“你烦不烦！”

“苹儿？”

“有完没完！”

白玉尘轻轻地拍着被褥的人，“好好好，不叫了。乖，别闷着自己。”

殷墨踹了男人一脚，“你去睡地上。”

白玉尘声音有些可怜，“苹儿，地上凉。”

“朕命令你，去睡地上。”

“不叫了，别瞪我呀…真不叫了，陛饶命，陛我知错了。”

[注1]：私设！完完全全私设！没有任何可以考究的地方！请勿上升历史文学！

白玉沉墨2

关于云州师一事，着实让殷墨疼了好一阵。

朝中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再加上他有心控制云州师，培养自己的人。

思来想去，他决定亲自前往。

听完他的计划，白玉尘直言：“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放心，我会让小呈也过去。”殷墨说，“玉尘，我要你替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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