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凌云端那兔崽发的！我坦白！我待！”

“他们借连霄的电脑作业，在废纸篓里发现了视频！”

“说什么为了给他妈报仇……一反思都没有，让铁拳来得更猛烈些吧，给他们记！他妈的！”

关忻和游云开面面相觑。

游云开说：“他是喝假酒了？还是吃错药了？”

“应该是跟凌云端吵架了。”

游云开幸灾乐祸：“好呀，打瞌睡送枕，看凌柏怎么抵赖！”

有了背书，关忻找凌柏告状更加理直气壮。不过，凌柏仍在国，项目在，还带去了俩儿，短期回不来。关忻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要找他，只有先去别墅，用座机联络。

第二天游云开应该一大早去复查，却执拗地把时间改成了午，要陪关忻一起去。关忻拗不过他，于“不便面，没法陪他复诊”的歉疚，半推半就地从了。私心里，他极忐忑，不得游云开在侧，能让他赖一赖，可是理智耳提面命，恫他顺从“应该”，好在游云开总能准地给他他想要的。

不过他还是跟游云开约法三章：“一会儿我自己去，你在车里等我。”

游云开说：“我在门等你不行么？”

“你挨冻上瘾是不是？”

游云开哀求地说：“那就让我去嘛，我就在玄关等你，不跟你屋。”

关忻的防线唯独防不住游云开的狗狗，叹了气，算作默认。游云开咧开嘴，一脸欠揍。

因年前凌柏突发心梗住院，关忻忙前忙后地照顾，在外人看来，父关系有所缓和——至少门的保安没拦他，钱姨也得很，见到跟在他后的游云开，虽然略显局促，但还是招呼他们来。

游云开礼貌地站在玄关，说什么也不肯再往里面走。钱姨说：“家里没人，来吧，没事的。”

游云开绵里藏针地说：“也不是什么非不可的地方，去了，主人会生气的。”

钱姨碰了个钉，又有关忻一锤定音，只好搬过来个小凳，沏了杯茶给游云开。

关忻只讲了要联系凌柏，拿到了凌柏的号码，多余的跟钱姨说不着；顺着记忆去了二楼凌柏的书房，依然是记忆中棕的实木楼梯，零散的光透过小窗，洒在转角的缓步台上，他在这里跌过跤，当时妈妈在组里拍戏，钱姨去买菜，是凌柏听到了动静，跑来给他贴了创贴。

再往上，廊格局不变，容倒是闹了很多，墙上挂着的不再是他们一家三的大幅合照，取而代之的是一组展示柜，里面摆满了双胞胎各音乐大赛和运动比赛的奖杯，间或几个双胞胎和母亲合影的摆台，全不见凌柏的影踪。

真奇怪，以前这个家里，凌柏会没在每一张家合照中。

迹象都在说明，凌柏对第二段婚姻并不上心，得此结论，一报复的快意自心而，温了四肢百骸。

关忻来到最里面的南向房间，这里一直以来是凌柏的书房；关忻小时候的卧室是个房，自带书房，所以几乎没来过凌柏的书房。

了门，硕大的窗旁摆放着一张硕大的原木书桌，光如同桌布，将桌面铺了个满满当当。桌上散着几叠厚厚的文件夹，几张贴在台灯上的行程表掉来，落在了方的打印机和座机上；桌角随便地堆着几只大小各异的塑料曲奇空罐，里面满了剪刀格尺克笔；电脑只是休眠，没有关机，看上去走得匆忙。

左侧墙打了几排通无隔断的白架，一堆堆影视书籍、资料或躺或立，散有序地摆放其间，最底层的空隙里着四个大纸箱，上面用克笔写着“蓝光碟”；右侧则摆着一只大号白板、一只画板和一张看上去全新的躺椅。

关忻的指尖拂过桌面上大大小小的工，透过窗张望，不远，正能将湖边的杉树尽收底。

他微微一窒，收回目光，来到座机前，取钱姨拿给他的老式号码本，将心理盘算了无数遍的语言行了最后一次预习，然后呼，照着数字一一去。

此时北京朝照，明晃晃亮堂堂；洛杉矶则刚刚夜，漫天霓虹灯网。自家座机的来电，凌柏没有拒接的理由，果然没响几声就被接起，传来凌柏的声音：“什么事？”

关忻刚一张，发觉第一声不知该怎么发，叫“爸”？他半辈没叫过这个字儿了；“凌柏”？对面能立刻挂断电话。他把要讲的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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