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话，不李金问不问，沈悠然和蒋天旭都会寻着机会跟她说。

这日晚饭的时候，蒋天旭又趁机说起了细柳村的事。

今儿个往那边送了月粮，听人讲，蒋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冯红和王秋玲两个，谁也不让谁，每天都闹得很。

方才自己门要回来的时候，蒋庆丰还跟来，吞吞吐吐半天，问能不能在同心村给蒋燕说个婆家……

蒋天旭话没说完，李金正给阿陶添菜的手顿了顿，眉一横：“当然不成！”

桌上霎时一静，除了沈悠明，其他几个都停了筷。

蒋天旭睛都亮了一瞬，和沈悠然飞快地对视一，忙又小心翼翼地补了句：“，我…我没应。”

李金垂，有些不大自在，拿筷搅了两碗里的粥，过了一会儿，才又开。

“这话一听，就知准又是你那后娘的主意。”她声音不大，也不看人，“她如今不敢招惹你，便撺掇你爹来开这个。”

蒋天旭连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爹…应该琢磨不到这些事儿……”

“这是瞅着亲儿靠不住了，打算给闺女找个有息又离得近的后生，预备着日后好拿呢。”

李金把碗端起来，凑到嘴边，“我看啊，你回回去，可得好好劝劝那闺女，日后要是想过安生日，可得远远地找个婆家才是。”

“好，好。”蒋天旭连忙应声，“我回跟她把理说清楚。”

他小心觑着李金的脸，顿了一顿，才又问：“，过阵就到中秋了，我给那边……送些什么节礼合适？”

以往这些事，李金总会提前替他持好，妥帖周到，不会过分丰厚让冯红起贪念，却也挑不礼来，在外人跟前脸面周全。

李金端着手里的那碗粥，好一会儿没动，也没声。

蒋天旭和沈悠然又对视一，心都揪得的。

阿陶早觉气氛不对，手里着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葛生轻轻了他的手背，轻轻摇了摇。

好一会儿，李金才把那碗粥搁回桌上。

“你别这个心了。”她低着，又夹了一块红烧茄到沈悠明碗里，“到时候，我给你备好。”

“诶……”蒋天旭应了一声，声音有。

沈悠然拣着机会，把预备了好几日的话，小心翼翼地问了来：“，中秋的时候，歇一天摊，咱们一家……一块儿月饼，成不成？”

李金的动作又顿了顿，没有应声。

一旁的沈悠明却已经拍起了掌，很是捧场：“好！月饼喽！，我要吃枣泥的，还要吃豆沙的！”

阿陶看了他哥一，忙也跟着附和：“，我也要吃！我想吃果仁的！”

过了半晌，李金才“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被沈悠明的笑声盖过去。

但沈悠然听见了，蒋天旭也听见了。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一顿饭接着吃，桌上只剩沈悠明和阿陶的声音，兴致地讨论着怎么过中秋。

饭后拾掇利索，刚回到东屋，沈悠然就忍不住回抱住了蒋天旭。

他把脸埋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压不住的颤：“真好……”

蒋天旭轻轻“嗯”了一声，抬起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一，又一。

圆满

离着中秋节越来越近, 李金化的态度也越来越明显了。

地里收豆那几日，蒋天旭又从行会请了假，天不亮就地, 一直到天黑透才回家。

晌午沈悠然收摊回来，扒拉两饭, 顾不上歇, 便也着把板车上收拾利索, 匆匆拉去地里去了。

李金看在里，心疼终究压过了那份别扭。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皱着眉给两人夹菜, 声音的：“一个两个，当自己是铁打的不成？！”

沈悠然和蒋天旭对视一，没敢吭声, 低着把菜放嘴里, 嚼着嚼着，嘴角都压不住往上弯。

转天晌午, 李金更是张罗了三样菜, 红烧茄、清炖排骨，还有一蒋天旭最吃的炒。

她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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