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这不是…前儿个，我从娘家带了些自家酿的甜米酒，味还成，大哥要是家来，也能和爹、和虎，你们爷仨好好坐喝回酒，说说话……”王秋玲觑着蒋天旭的脸，又讪笑两声，“再说了，自从我过了门，咱们一大家，还没正经吃过顿饭呢……”

听了她这话，蒋天旭脸上的表更疑惑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追问什么，只是摇了摇，说了声“改日吧”，便转了门，径直往刘力群家的方向去了。

见着刘力群，还没等蒋天旭开说雇工挖地窖的事，倒先从他这里，解开了方才在蒋家的疑惑。

“冯红和……虎家的？……闹开了？”蒋天旭接过刘力群递来的一个矮木凳坐，语气有些诧异。

刘力群皱着眉了，自己也坐到了后条凳上：“可不！前儿个晚上，我跟你婶都要歇了，你爹急匆匆过来拍门喊人。我跟着过去一看，好家伙……”

他抬看向蒋天旭，脸上的表一言难尽，“虎他娘，跟他媳妇两个，在你们家堂屋当间，一边一个躺着，对着哭喊呢！那阵仗，不知的还以为了多大的事！”

蒋天旭也跟着皱了眉，虽然对冯红的行事有所预料，但闹到这般地步还是超了他的想象：“因为啥吵起来的？叔…你清楚里缘由不？”

“嗨！说穿了，还不是因着那几个工钱！”刘力群叹了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虎那天去县城扛活，挣了十来个铜板回来，饭桌上，他娘问他要，他支支吾吾不肯掏来……这可就了蜂窝了。”

说到这里，他抬看了看蒋天旭：“虎他娘那个脾气，你也清楚，一就着，这哪儿能忍得了？当即就摔了筷，指着虎他媳妇的鼻骂了起来……”

“她不骂蒋新虎……骂旁人啥？”蒋天旭理解不了。

“她说虎一向老实听话，从来没敢违逆过她，这回突然敢藏私钱了，肯定他媳妇在背后挑唆的……”刘力群又叹着气摇了摇，“这事儿…里究竟怎么回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

刘力群顿了片刻，又接着：“听你爹后来断断续续说，好像是还有一层，因为虎他媳妇怀着，虎维护了两句，叫他娘少说几句。这可好，他娘便闹得愈发厉害了，直嚷嚷着说儿娶了媳妇忘了娘，要一磕死，说着就往地上躺，又哭又喊，拉都拉不住……”

蒋天旭听着这些，心倒不意外，这确实是冯红一贯的作风。

说到这里，刘力群又扭看了蒋天旭一，脸上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轻轻哼了一声，接着：“谁知，她一躺，虎他媳妇立也跟着往地上一歪，一边哭还一边用手捶自己的肚，嘴里嚷嚷什么都是自己的错，这孩还没生就惹得这般生气，还不如不生来受罪……”

“哦？”这倒是乎了蒋天旭预料，王秋玲瞧着…倒不像是会这般撒泼打的人。

刘力群重重了，这会儿还对当时的场面心有余悸：“这可好，一个老娘，一个坏的媳妇儿，虎夹在中间，拉哪个都不是，劝哪都不听……你爹实在没法了，才着喊了我和你婶过去劝和。”

柳母

“一见去了我们这两个外人, 虎媳妇倒是自己慢慢起来，抹着泪回屋去了。可虎他娘……”

刘力群又重重叹了气：“仍是躺在那儿撒泼打，谁劝就跟谁呛, 直闹到后半夜才消停了些，还是你爹和虎两人把她架回屋里的, 不过……”

说到这里, 他话锋一转, 语气有些意味：“听说转天就起不来了，嚷嚷着，心疼……”

蒋天旭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 怪不得方才去蒋家没见着冯红的影儿，照这样说，八成还在床上躺着“养病”呢。

他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方才的形, 厨屋的门还是锁着的, 王秋玲却拿着筷从西屋来了……可见这场闹剧，怕是王秋玲那边占了上风。

不过, 依着冯红那梁的, 后定然消停不了，只怕还有的闹呢……

看着刘力群满脸无奈的神, 蒋天旭抿了嘴，沉声：“……又给叔跟婶添麻烦了。”

刘力群连忙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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