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这…这是个啥法呀？这…这一大锅好汤，又放了那么老些料，费了多少好炭，最后就剩了这还不到一碗呢……这不成汤膏了？”

沈悠然继续拿着木铲，小心地搅动着锅里已经十分粘稠的汤，笑：“，你放心吧，这法熬掉的都是，好东西还都留着呢！要是成了，后用的时候，再加上半锅，重新煮开化匀，熬来的汤，味跟这一大锅原汤差不离的。”

“还…还能这样啊？”李金听得有些惊奇，围着又看了一会儿那越来越稠的汤，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又看了一会儿，她才想起院里刚洗好的衣裳还没晾上，忙又转去了。

“对了，悠然啊，”李金边抖开衣裳搭在晾衣绳上，边冲着厨屋声喊，“给你和天旭新的那两单衣，已经差不多得了，还差几针，你一会儿试试量合不合适，要是合适，我趁着还有日，赶把边收了。”

“好嘞！我完这就试！”沈悠然在厨屋里声应了一句。

说着，他看看锅里汤已收得极稠，便从后台上拿过盐罐，往那黏稠膏里放了两大勺盐，又加了两勺磨细的椒粉去，继续慢慢搅拌均匀。

没有冰箱，这两样可是防腐抑菌的关键。

继续用最小火熬煮了一会儿，直到木铲舀起一膏，倾斜后也不再迅速滴落，沈悠然才熄了炭火。

他从旁边拿过已经用猪油刷过一遍的陶盘，趁将锅里的膏快速倒了去，又用铲背细细刮平，之后便将这盘膏，小心端到里屋凉通风的墙角放着，等它冷却凝固。

洗了手，沈悠然走到西屋里，炕上放着两一样的靛青细棉布单衣，他拿起来一比量，看，便知那件稍短些的是自己的了。

“！”沈悠然快速往上了一，手上系着侧襟的布带，边调整边往院里走，“我觉得倒是都正好，你看看呢？”

李金最后拍了两晾好的衣裳，闻声扭走过来，拉着他转了个圈，上打量几：“嗯，量倒是正好……就是这袖还得往里收收，有些了。”

说着，她又上手了肩线和袖，笑，“你这和天旭一样的料，一并裁来，你这来，倒还能余差不多一双鞋面来呢！”

沈悠然低扯了扯衣摆，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比我半个呢……”

闹开

傍晚蒋天旭回来, 李金也让他试了一这新的衫，边拉着他上打量着，边又笑着把省一双鞋面的话念叨了一遍。

蒋天旭乖乖张着胳膊任她摆, 目光落在旁边沈悠然无奈笑着的脸上，嘴角不由也跟着弯了弯。

因着这几日蒋天旭从行会回来得比往常早了, 他们一家晚饭便也吃得早些。今儿个天还没黑透, 他们便已经早早吃完了饭, 蒋天旭和沈悠然两个一起在厨屋里收拾着。

明日沈悠然要跟着陈金福他们去县衙过堂，镇上摊要歇一天，蒋天旭边用丝瓜瓤洗着碗, 边跟沈悠然商量着，想趁这个空档，回细柳村一趟, 提前把个月的粮给蒋庆丰送去。

虽然当初分家契书上写的是年给付粮, 可自从去年冬里蒋庆丰病了一场后，李金便私嘱咐蒋天旭, 不如改成每月送一次。这样显得更周到些, 也免得隔得时间太，落实, 被有心人说。

蒋天旭自然听她的。而且每月送去的粮，也都比契书上折算到每月的数目多一些，偶尔还会搭上些别的吃。冯红见着实惠, 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还有一桩，”蒋天旭一边洗着碗筷, 一边扭对旁边的沈悠然，“前儿个郑叔不是说实在不空，张罗树的事了吗？我记着我们村的田叔, 早些年家里伺过一片果园，懂得些移栽的门，要不我明日顺去找他问问？看他愿不愿意接这活儿。”

沈悠然在一旁，正用刀小心地从那盘已凝固成褐膏的“汤块”上，切一小块，准备明日带给孟渊他们看看。

他闻言了：“成，这事确实不能再拖了。瞅着天越来越，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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