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这买卖划算，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等了一会儿见不再有人提问，便声音洪亮地宣布：“既然大伙儿都对章程没有异议，那咱们接来就着规矩开始表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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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桌上的张二也正耐心帮着老吕调整举手的姿势，老吕脸上有些欣喜又带着些忐忑：“是…是这么举吧？可…可别闹了笑话……”

王典吏和老乔也都微微颔首示意，唯独薛典吏仍端着茶碗，垂着慢悠悠地喝茶，仿佛对前的闹毫不关心。

说着，他又特意朝左右两边都拱了拱手：“还请三位大人，秦掌柜和张老板两位，一起个见证。”

接着，方尚儒又把表决的细节一一说明，从何时举手到举手姿势都代得一清二楚，台众人也都听得格外专注，还有不少人跟着比划举手的动作。

潘黑两只糙的手掌拍得通红，老吕用袖不住地拭角，吴嫂更是一把握住了陈五婶的胳膊，激动得角泛红。

王典吏侧对老乔低声：“倒是颇得民心。”老乔回看他一，也跟着了。

若真能如此，即便往后要多些税银，他也认了！

同桌的其他几家摊贩却远没有他这般轻松。

见几乎所有摊贩都举手赞成，朱老板与林老板对视一，双双将手举到了桌面上，其他几家酒楼饭铺的老板见状，相互换个神，也都跟着举了起来。

话音刚落，台立刻爆发烈的呼和掌声。这次不再是刘掌柜带捧场了，而是摊贩们发自心的庆祝。

随着他们的带动，其他摊贩也陆续举起了手，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张得微微发抖，但每个人的神都异常定。

“好！”方尚儒放笔，朗声宣布，“在场四十二家商，全票赞成章程通过！安镇吃同业会，今日起正式成立！”

不过片刻工夫，大堂已是手臂林立。放望去，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本无需清，就能看绝对超过了章程规定的二十八票。

就连中间桌上一直谈笑自若的几位铺老板，此刻也都收敛了轻松的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方尚儒上，等待着表决开始。

“好！表决的程大家应该都清楚了吧？”方尚儒环视全场，见台众人都好了准备，一气，声喊，“我宣布，安镇吃同业会章程表决正式开始！”顿了气，他又接着扬声，“赞成通过这版行会章程的，请举手！”

秦掌柜和张老板连忙起还礼，脸上都带着笑意。

他顿了顿，提了些声调：“待会儿表决时，每家只能派一个代表举手，着章程规定，须有超过三分之二行同意，也就是至少二十八家赞成，这章程才算通过。”

阿陶不愿听他啰嗦，连忙伸手一把扒住蒋天旭的胳膊，压着嗓兴奋：“天旭哥，一会儿我代表咱们摊举手吧！成不成？”

蒋天旭回见他亮晶晶的睛里满是期待，了，阿陶立刻开心地咧开了嘴，又赶把双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小板得笔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方尚儒转接过刘掌柜递来的名册，又仔细对了一遍，才抬起声音洪亮地念：“今日到场商共四十三家，方才杨记豆腐铺的代表离场，在场的还剩四十二家。”

大堂静了一瞬，随即，左右两边几乎同时有人举起了手臂——是阿陶和潘黑两个。

沈悠然和刘掌柜事先商量好的，分别从左右两边仔细清举手人数。方尚儒在台上也认真计数，待三人数目对无误后，他提笔在册上郑重记了来。

方尚儒扭与沈悠然低声商议片刻，待掌声渐息，又扬声：“接来就是公推会首和理事了，方才我与沈老板商议，给大伙儿一盏茶的工夫。各位若有心竞选会首或理事，尽可趁此时走动走动。待会儿正式开始推选时，也可上台说几句话，之后咱们就行匿名投票了。”

吴嫂张得来回搓着手，嘴里不住念叨着什么。旁边陈老五夫妇两个则在桌悄悄比划着举手的动作，最后还是决定让穿着半新蓝布袄的陈五婶代表自家举手。朱贵脸上倒看不什么，放在桌上的手却也攥得死。

就能名正言顺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