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价钱可不便宜哩！”人群里有个挎着篮的大娘咂。

阿陶忙笑着解释：“大娘，咱这豆腐块儿个大哩！您再瞅瞅咱这碗里放的调料，哪样不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再说，最后浇的这勺汤，可是用正经猪骨，放足了料熬了整整一宿的，鲜得很哩！您只要尝上一，保觉得这钱得值！”

那大娘还在犹豫，前那几个少年已经等不及，互相推搡着，到摊后摆开的桌椅上坐了，那胖少年扬声：“先给我们来五碗小份的尝尝！吃着好了，我们再添！”

郑聪早就在一旁候着了，听到招呼立响亮地应了一声。

他手脚麻利地拿起竹夹，从筐里准确地数五块炸豆腐放一个空碗，递给阿陶加料，自己又赶准备一个碗。

阿陶接过碗来，熟练地戳、加料、浇汤，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开张，多半筐炸好的臭豆腐瞬间就去了，前围着的人见状，生怕晚了买不着，又有几个边吆喝着边往座位上走着。

“给我也来碗小的！”

“我要两碗大份的！”

前有人扯着嗓声问：“小掌柜，你这碗筷能端着走不？一会儿吃完再把碗给你送回来，成不？””

阿陶一边忙活一边利落地应答：“成！怎么不成！您多付两文钱押金就成，一会儿把碗退回来，这两文钱押金我一准儿退您，分文不少！”

“得嘞！那就给我也来两碗大份的！”

那泥鳅挤在人群外围，看着同心村摊前生意火爆的场景，那阿陶喜笑颜开地招呼生意的模样，还有那不绝于耳的铜钱落钱匣的叮当声，只觉心里那邪火越烧越旺了……

他沉着脸，忍不住又狠狠啐了一，低声骂：“呸！什么狗玩意儿！卖这臭气冲天的泔似的东西，居然也能招来这么多没的蠢货捧臭脚！”

变故

他嘴里不不净地低声咒骂着, 蛮横地用胳膊肘推开挡路的人，沉着脸往摊位前挤去，心里盘算着怎么找晦气。

“哎呦！你这人怎么回事？挤什么挤？”

“没看见都着先后排着呢？”

他这鲁的举动立刻引得周边的人一连声的抱怨。

那泥鳅才不这些, 他往常在街面上横行霸惯了，对着抱怨的人把一瞪, 惯有的凶相。

摊前大多是寻常百姓, 一看他这不好招惹的架势, 虽然心里有气，但大多都不愿招惹他，悻悻地侧让开些距离。

这番动静自然也引起了摊上的人注意。

沈悠然正专注地往油锅里新的一批豆腐胚, 听见动静也转看了一，可他之前并没见过泥鳅。

而摊架后的阿陶和郑聪却几乎同时变了脸。

阿陶心里咯噔一声，赶凑到沈悠然旁边, 声音里带了些慌张：“是…是之前来摊上闹过事的那伙人里的！”

他话说得急, 沈悠然听完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蒋天旭也已经靠了过来。

他伸手轻轻在阿陶肩膀上, 压低声音沉稳：“别慌, 我看就只他一个人，那六指并不在, 咱们这么多人，不用怕他！”

之前蒋天旭到县城打探六指那次，也曾见过这人。

沈悠然也已经听明白了况, 他顺着蒋天旭的话：“没错，一会儿大力他们几个也该到了, 就算他再闹事咱也不怕！再说，街上还有巡防的差役，想来他们也没有胆当街闹事！”

听着两个人这话, 阿陶一气，行压心里的恐慌，轻轻了。

一旁的郑聪也稍稍放了些心。

蒋天旭又跟沈悠然对视一，压低声音快速：“你们照常招呼生意，该啥啥，别让他察觉，我让文摸过去盯着他。”

说完，蒋天旭迅速转，两步跨到灶台前，假装低查看火势，凑近正往灶膛里添柴的赵文，飞快地耳语了几句。

赵文闻言神一凛，随即不动声地微微，悄然起，从摊另一侧不显的地方，若无其事地绕到了前方人群里。

那泥鳅正费力地从人群最外围往前挤，没留意到他们几个这番动作。

等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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