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规则，三人又试着玩了两把教学局。

蒋天旭看他兴致这么，睛里都闪着光，当然不会扫他的兴。

蒋天旭则沉稳得多，他这把当了“地主”，牌格外谨慎，每次都要沉半晌，在心里反复掂量。

葛生在一旁瞧着，也好奇地上手摸了摸纸板，笑：“嘿，这纸板压得真不赖，的，倒真有那么儿意思了，呵呵。”

先写上数字，又画上不同的符号，因着没有红的颜料，区分不红心与红桃，他只好自创了两，用简单的圆圈和三角来代替，倒也清晰分明。

三个人，当然是斗地主上手最快，也最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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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旭抬看着他脸颊都微微发红的兴奋模样，嘴角也忍不住一直上扬着。这他不再犹豫，单手将一张牌利落地甩到炕桌中央，正是那张画着老虎的“大王”。

等到正式开局，屋里的气氛立刻就闹了起来。

他上手仔细摸了摸，纸板括还有韧，厚度也合适，只是边缘还有些糙不平。

他小心地把练字的纸张和炭笔收到一旁，和葛生一起盘坐在炕桌旁边，认真地听沈悠然一条条讲解斗地主的规则，什么单牌、对、顺、炸弹，不时疑惑的问上两句。

沈悠然手不停，笑着解释：“这是区分和数大小用的，上就好了，一会儿咱们玩上两把就明白啦。”

蒋天旭看着他微扬的得意模样，忍不住也跟着笑了两声，无奈地摇摇，默默把自己手里那两张没来得及的牌盖了去。

沈悠然则把纸板在炕桌上摊开，又从箱盖上放着的针线筐里，翻李金裁剪用的旧木尺，在纸板上来回比划着大小。

他看着那老虎额上歪歪扭扭的“王”字，自己先忍不住乐了半天。

这些符号画起来都不麻烦，没用多大会儿，沈悠然就把几十张纸片都画好了。他还特意用简笔画了两张特别的牌，一张威风凛凛的老虎，额上着个大大的“王”字，另一张则画了只憨态可掬的胖猫，蜷成一团，同样标上了“王”。

等葛生拿了炭笔过来，他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随后，他又拿起炭笔，开始伏在炕桌上一张张地写画起来。

沈悠然笑着了：“应该能成，劳烦大哥，再到那屋给我拿截炭笔过来。”

葛生倒也理解个大差不差，但是他只有一条胳膊，抓牌不太方便，但他也不急不恼，乐呵呵地把抓来的牌一张张在炕面上排开，慢慢理牌，倒也能玩。

沈悠然走到西屋炕尾，从箱底取了那叠压得平整实的裱糊纸板。

蒋天旭脑活，对数字和规则上手极快，很快摸清了门。

“哎呀！”葛生懊恼地一拍大，“完了完了！这谁能得住？他准是剩个对了！”

他直接拿木尺比着，用炭笔在纸板上横平竖直地划几条线，然后沿着划线，仔细地将大纸板裁剪成一般大小的小方块。两张大纸板不多不少，正好裁了六十张整齐的小纸片。

沈悠然嫌他牌太慢，手指嗒嗒地敲着炕桌沿，一个劲儿地他：“旭哥！快些呀！”

沈悠然却珠一转，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笑，啪地一声，将四张牌重重拍在“大王”上：“炸——弹！”随即，不等两人反应，又唰地把手里剩的几张牌全拍桌上，声音里满是得意，“六七八九十！顺！哈哈，我走完啦！”

葛生在旁边看得新奇，忍不住问：“这画的是些什么讲究？”

悠然失望……

沈悠然笑着把两张王牌递过去：“好了好了！走，咱还是到那屋炕上玩儿去吧，这个得三个人玩儿才有意思呢。”

“成。”葛生快应着，转就去了。

这，他手里就只剩两张牌了。

葛生拿着其他数字牌已经翻来覆去琢磨半晌了，听见他笑，忙伸过来看：“笑什么呢？画好了没？”

葛生实在，每次一抓到好牌就忍不住咧嘴笑，心思全写在脸上，蒋天旭和沈悠然即使不特意去看他炕面上摆开的牌，个两，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没一会儿，李金也从外回来了，她听着这边闹的动静，掀了帘探来，笑着问：“这又是炸又是顺的，吆喝什么呢？玩儿什么这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