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难以忽略的尴尬。

他和蒋天旭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反应本由不得理智控制。

今天早上他醒来时，察觉到自己亵上那片冰凉的黏腻，简直哭无泪，脸上烧得厉害，只能趁着旁人没注意，手忙脚地偷偷理。

日就在这般闹与暗自甜中，过得飞快，转便到了正月初四。

这天，家里一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因着今天要把初六庙会上卖的臭豆腐来，一家人吃完早饭又忙活了起来。

钱小山也早早过来帮忙了。他和葛生两人合着推那盘石磨，白的豆糊沿着磨盘缓缓，汇面的木桶里。

蒋天旭和沈悠然在一旁，合力抖动着悬挂在竹竿上的厚实纱布，过滤着豆渣，李金则在外厨屋里收拾着一会儿豆腐要用的模。

正忙得火朝天，突然外传来阿陶清亮的喊声：“哥！石哥来了！”

沈悠然和蒋天旭闻言对视一，都有些意外，沈悠然连忙了手，先迎了去。

来的果然是赵石。

他今日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穿着一半新的青灰棉袍，发利落地束起，脸上带着朗的笑意，显得格外神。

一手拎着两个用麻绳捆好的油纸包，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抱着一小坛酒，正笑呵呵地跟在阿陶后门。

“石哥！”沈悠然连忙笑着迎上前，“哎呦，真是稀客！今儿个怎么得空过来了？快，快屋里坐！”

“悠然，呵呵，过年好！”赵石连忙笑着打招呼，微微欠了欠，“冒昧过来，没打扰你们吧？”

沈悠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屋里带，嗔怪：“石哥说这话可就太见外了！你帮过我们那么多回，我们都没好好谢你，本该是我们上门去给你拜年谢才是！你能来，我们兴还来不及呢！”

这时，李金也着手从厨屋来，沈悠然连忙介绍：“，这就是我们常跟您提起的，镇上曹记布行的那位石哥，赵石。在镇上，多亏了他时常照应我们呢！”

不等李金开，赵石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行了个礼，语气恭敬：“，给您拜年了，祝您老人家新年康健，朗朗的。”

“哎呦，好好好！也给你拜年！”

李金笑呵呵地应着，上打量着他，只见这后生模样周正，礼数也周全，心里先就有了几分好。

“快别在院里站着了，屋里坐，屋里和！喝茶！呵呵，总听阿陶他们说起你，他们一回在镇上支摊儿，多亏了你帮着张罗，壮胆呢！”

阿陶已经先跑屋里倒好了茶，他跟赵石混得熟，边把瓷碗递给他边好奇地问：“石哥，我听小八哥说，你过年没回家，留在铺里了？”

赵石笑着将手里的油纸包和那坛酒小心地放在桌上，酒坛上还贴着红纸剪的福字。

他摇摇笑：“小八那个大嘴……呵呵，是，其他人都回乡老家了，铺里总得留个人看着，呵呵，反正我常年在铺里住，也习惯了，就是这几天老一个人呆着，有些没意思，就寻思来给你们拜个年，也凑凑闹。”

沈悠然听了心里有些奇怪，他记得赵石是那掌柜的外甥，店里伙计们都玩笑地称他“二掌柜”，怎么过年反而一个人留守冷清的铺？

李金从里屋端个柳条筐，里面盛着麻叶等零嘴吃，她地往桌上一放，顺着话慨：“哎呦，就你一个人守那么大个铺呀？这大过年的，家里人得多惦记呀！”

赵石脸上的笑容几不可见地淡了些，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笑着解释，语气尽量轻松：“我…老家没什么亲人了，自小就跟着舅舅过活，呵呵，年前也回去吃了顿团圆饭。只是，舅舅家里人多…事也多，我这么大个人了，总赖在那儿也不好，铺里清静，我也待惯了，正好就看铺了，呵呵。”

他这话虽说得轻描淡写，但李金和沈悠然都是心思通透的人，一听便明白了几分，这里怕是有些寄人篱的不得已之。

享福

李金显然没料到是这么回事, 脸上立刻些懊恼又心疼的神，连忙：“哎呦，你看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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