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心里有些，自从知了蒋天旭对自己的心意，他总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睛，人多时还好，可一旦像现在这样两人独，对上蒋天旭的目光——那里面专注得过分，沉甸甸的，像压着千言万语，让他心慌意，只想躲避。

听他提起李金，蒋天旭想到近来确实越来越常被她“数落”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也轻松了些，他朝沈悠然那边微微倾，难得开了句玩笑：“我不当着的面儿说就是了，只要你别去‘告状’就成”

这本该是句再普通不过的玩笑话，搁在以前，沈悠然肯定会笑着回敬一句，可此刻，他却从那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听了一隐秘的亲昵，心尖一颤，瞬间让他想起黑暗里那声低哑的“然然”

沈悠然只觉耳都开始有些发，他掩饰般地轻咳了一声：“咳那那你以后可不能再说这话了。”

蒋天旭笑着应了一声。

等两人和好面，收拾停当回到屋里，想了一晚上营销法的阿陶赶跟他们商量起来。

阿陶想到的法无外乎还是送些赠品或是打折，他盘坐在炕上，挠了挠：“我琢磨半天，还是觉着这两个法最实在，也最能招揽人的，后天一天卖，只要买一碗麻婆豆腐，咱就送一叠辣白菜，或是便宜上两个钱，你们觉得咋样？”

沈悠然先是了：“送辣白菜这个倒是可以，还能让更多人尝尝咱这辣白菜，喜了以后说不定也会单买，不过”

他接过蒋天旭拧好的布巾，仔细了把脸，才继续：“不过，直接便宜两文钱这个，怕是得换个法。”

已经躺的葛生抬了一句：“是这个理儿，虽说降价确实能引些人，可有些客人啊，习惯了那便宜的价儿，等恢复原价，他们心里就觉得‘亏了’，反倒不乐意买了呢。”

阿陶听了，觉得这话也有理，不由皱起眉：“那还能换个啥法呀”他有些气地翻倒在炕上，盯着黑黢黢的屋又琢磨起来。

沈悠然慢慢洗完上，又把棉袄重新拢好，坐到炕沿上脱了鞋袜。

蒋天旭无声地将盛好的洗脚盆端到他脚，又接过他手里用完的布巾，转重新投洗拧，自己也借着那洗起来。

双脚浸里，沈悠然舒服的喟叹一声，脑里也在不断思索着，有什么法，可以不直接降价，但又能达到打折的促销效果，同时还能提前锁定客人呢？

预售

沈悠然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后世各促销手段, 打折、优惠券、会员积分、预售、奖…等等！预售？

对呀！怎么把这现成的法给忘了。

“有了！”

阿陶一骨碌又翻坐起来，急切地问：“哥，你想到法了？”

蒋天旭和葛生也都好奇地看向他。

沈悠然笑：“我想到一个法, 叫‘预售’，咱们明天不是要吆喝后天开始卖麻婆豆腐吗？到时候咱们就跟客人说, 他们要是愿意提前付三文钱定金, 预定一碗, 那么后天开卖的时候，他们不仅能凭着定金凭据优先拿货，而且尾款也只需要再付十文钱就行！”

“三文钱定金…十文钱尾款…那一碗就是十三文, ”阿陶有些疑惑，“那这样，一碗不还是便宜了两文钱的吗？”

他们已经计算过, 一碗麻婆豆腐六两左右, 差不多能盛满满一碗，价格就定十五文。

“账是这么算, 但是名不一样。”沈悠然笑着跟他解释, “咱们这十三文的价格，只针对提前了定金的客人, 后天正常来买的人，还是原价十五文一碗。”

阿陶还没转过来这个逻辑，蒋天旭却已经想明白了：“这样在客人心里, 咱们这麻婆豆腐的价格始终都是十五文，一分没降, 只是因着他们提前付了三文钱定金，这定金能当成“五文钱”来使，最终才便宜了这两文钱。”

沈悠然笑着：“是这个理儿, 虽然不是直接降价，但是对提前付定金的人来说，确实能实实在在省了两文钱，所以招揽人的效果一样不差。”

“可是……”蒋天旭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微微蹙眉，“客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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