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准备拿碗开始盛，阿陶和郑聪在一旁侯着准备端碗。

“别急别急，都有呢，上给您盛好。”

那大娘匆匆往家走，又有两三个也跟着回家拿碗去了。

众人都忍不住笑起来，沈悠然也笑着声回他：“上就锅了！”

他掀开锅盖，拿筷把竹蒸笼架来，秀秀在一旁把好的蒸饼一个个拾到筐里，又盖上净笼布。

众人都凑近了看这块，刚刚质疑那大叔还凑上前嗅了两鼻。

看这话题拐到杨振昌那铺上了，沈悠然赶声打断，不然要是传了去，还以为是故意诋毁他们呢。

“准是！我就说他家豆腐脑吃上去有酸味儿呢。”

“才这么几块，也太少了吧？”

“唉，大娘您放心吧！”

“三十个钱还买不了一斤呢，这可是加了那么多大料炖好的熟！”

不一会儿，看四张小桌板也坐的差不多了，沈悠然这稍稍放了心。

沈悠然大声：“大家放心，咱这摊在这里也有两个月了，各位又都是熟客，咱什么时候用那不新鲜的东西糊过人？连豆腐脑这豆浆，都是咱们五更不到就起来现磨的呢！”

“真就三十个钱一碗？”

旁边一人瞅了一，：“倒也是，再说那馆里一盘红烧才几块，那一盘可要一二百文呢，我看着还不如沈小哥炖的颜好呢，三十个钱能有这么多，不算少了。”

几个在一旁等着的大娘婶，忙把自己的碗往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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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娘着从阿陶手里接过碗来，炖好的红烧香气扑鼻，颜看上去红亮诱人，只是…

“闻着倒是没有旁的怪味儿。”

阿陶和郑聪各顾一边，不一会儿围着的几个人都端上回家了，座位上的人前也都摆好了碗，秀秀端着箩筐在旁边递蒸饼。

“各位婶大娘，大哥大叔，咱这红烧再有一刻钟就锅了，今儿个总共炖了不到十斤，大家有想买一碗尝尝的，这会儿回家拿碗还来得及，回来正好锅。”

“我要一碗，要带汤底的。”

“这么便宜, 一碗能有多少呀？”

阿陶赶笑：“大娘，您没看咱这块大呢，这不也有多半碗呢。”

“先给我盛一碗，阿陶，给你钱。”

“唉，吃着好了您再来啊。”

那大娘这才：“那…那成吧，我先端家去尝尝。”

阿陶赶忙往前走了两步，把她们的碗都接了，收钱的顺序一一摆好。

“就在咱摊上吃也成，有昨儿个刚蒸的白面蒸饼，三文钱一个，秘制辣白菜，两文钱一碟，着红烧一起吃，最是解腻哩。”

听完这话，当即就有两人坐了。

“看着也新鲜呐，那透亮, 实的哩。”

三十个钱能买碗红烧，确实算便宜的，那大娘犹豫片刻定决心：“那成，我也尝尝这红烧，沈家小哥，给我留上一碗啊，我家去拿碗去。”

几个人七嘴八的问, 沈悠然都不上空儿回话，不过最后这个问题可得赶解释清楚, 他从筐里把留的斤把拿来, 亮给众人看。

坐着的客都正三三两两聊着天，闻着这愈发郁的香味，有人忍不住声笑：“哎呦这也忒香了，还要多久能吃呀，不然先给我来个蒸饼吧，我吃两压压肚里的馋虫！”

红烧还没锅，就有几个离家近的拿回碗在一旁等着的了，这又引得不少人来看闹，这回倒不用沈悠然解释了，一有人问，那心的婶大娘们七嘴八就都给说明白了。

“别是用的不大好吧？”

两边客人都着急，沈悠然只能错着盛，两边都顾着。

沈悠然拿筷戳了戳底的，已经烂得很，便让蒋天旭多加两柴火，开始收了。

“大叔，这话可不敢说啊, 哈哈，咱用的是一早从前香铺割的上好的猪腹，大伙儿看看这, 瘦均匀，三两瘦, 正适合这烂味的红烧哩。”

“红烧？”

那大娘：“这倒是，他家这豆腐脑又又，还有豆香，不像后开的那家，咬一里都是，怕是用隔夜豆浆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