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唐舟，了，轻声说：“嗯，我知。”

谈江海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也跟着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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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也能多休息休息。”

唐舟看了一时间，放手里的玫瑰，站起，拍了拍上的衣服：“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最近天冷了，大家都喜吃火锅、麻辣那乎乎的东西，来吃炒菜的人少了。不过只要开门营业，生意还算过得去，也能赚些钱。”

唐舟眉心微微蹙了蹙，却并不是反，而是若有所思。

如果能一直这样去，就好了。

贴合，粘粘。

“但是像你这还年轻的，要是太容易累的难受的话，还是得找个时间去医院个常规检查。”

唐舟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之前听乐乐说，你把餐馆的营业时间调整了？”

“毕竟人总是会累的嘛。”

“到时候我约个时间带你去吧。”

“你这桌，再就要破了。”

有了挂念的人，生意好不好，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也行。”

真好。

自从和唐舟重新联系上之后，他的心就了，有时候甚至会切菜的时候发呆走神，好几次还差切到手，被刀蹭破更是家常便饭了。

唐舟已经拿起了那束红玫瑰，在黄的灯光显得格外鲜艳。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至于太过亲密。

“多休息休息也好，这年纪上去了，有时候忙起来还力不从心的，累过了还容易不舒服。”

“你的餐馆，最近怎么样？”唐舟率先打破了沉默，目光依旧落在玫瑰上，语气寻常。

重要的是，他终于又能看到唐舟，又能和他说上话了。

窗外的夜更了，沾染一切。

谈江海则是还没从刚刚的轻松氛围回过神来，愣了愣。

唐舟没说话，只是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拿起放在沙发上的那束红玫瑰，手指了朵，把玩着，神温柔。

“好的。”唐舟笑了笑，“别太累了，最重要。”

“……也不是吧，主要是这玩意儿要算也能算是力活。”谈江海笑了笑，尽量放松语气。

餐馆的生意，演的安排，唐乐的学习，甚至是最近天气变冷了，要多穿衣服，穿几件才和。

时间一逝，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针不知不觉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两。

“……那倒也是。”唐舟了，又补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话匣打开了，绪被唐舟调动的原因，谈江海没忍住又往外冒了些话。

就这么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

是什么意思。

比如唐舟现在是什么想法。

厨房里的声停了，唐舟走了来，靠在厨房门，看着他笨拙的样，底的笑意浅浅。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话题很琐碎，大分都是些无关要的日常。

意识到已经对视了有一会儿了，他才连忙移开目光，放抹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就随便。”

谈江海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连忙回过神，认真地回答：“还行吧。”

他看着唐舟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一时间还没意识到唐舟要走，接受话语都慢了一拍不止。

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沉重的过往，只有平淡的家常。

谈江海抿，沉默过后了，显然并不太赞成唐舟对于自己还年轻的判断，却也还是浅笑回应：“有时间就去。”

……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汇。

他看着坐在自己侧的男人，又往谈江海的方向靠近了些。

他张了张嘴，良久开，声音很小：“你……现在走吗？”

“……”

大脑空空，只能通过不让自己停来，而避免思考一些层次的东西。

唐舟倒是决定果断，语气安抚。

“嗯。”谈江海了，“以前是从早上十一开到晚上十，现在改成了中午十二到晚上八，不用起那么早了，也能多睡会儿。”

“你不舒服？”

谈江海的动作一顿，抬起，正好对上唐舟的目光。

谈江海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