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江海是第一次听这首歌。

他看着唐舟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动, 看着他偶尔微微仰, 看着他底映着舞台的灯光, 亮得惊人。

才忽然觉得, 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唐舟比他想象中要得多，也优秀得多。

冬日。

艳火。

的确很适。

“扑火, 我们相视笑着扑火, 什么都不说, 不说的是真的。”

“我们相视笑着，有梦了, 快乐……”

最后的旋律结束, 一首歌很快就唱完了。

唐舟放吉他，对着台鞠了一躬，然后稳着脚转走台。

台瞬间爆发烈的掌声和呼声。

学生主持也很快重新上台控场。

谈江海等掌声稍微小了, 才悄悄走礼堂，往后台走。

后台着实很闹。

学生们来来往往，在卸妆的，在收拾的，还有的在讨论刚才的表演。

他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唐舟。

少年正坐在椅上，低着左脚的脚踝，眉微微皱着，看起来有些疼。

“脚还是疼得厉害？”谈江海走过去，在他边蹲，声音放得很轻。

唐舟抬看见是他，神里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却还是象征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

谈江海伸手想碰他的脚踝，又怕疼他，停在半空中：“刚才在台上看着好的，一来就疼了？”

“还好，就是站久了有酸。”

唐舟把脚收回来，放在地上，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你不用特意过来的，我没事。”

“没事就好。”谈江海笑了笑，没拆穿他的逞，“晚会还有多久结束？我陪你看完，然后带你回家。”

唐舟愣了一，想说不用，可看着谈江海认真的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了：“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谈江海在他旁边找了个凳坐。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后台来来往往的人，听着礼堂里传来的歌声和掌声。

偶尔有人过来跟唐舟打招呼，夸他刚才的表演很彩，唐舟都会礼貌地笑一笑，说声谢谢。

谈江海看着他，心里有欣。

过了一会儿，唐舟突然开，声音很轻：“刚才……谢谢你。”

谈江海转过，看着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过来。”

唐舟的耳朵有红，不知是气熏的，还是还没从刚刚台上的氛围中缓过来，也没敢看他：“还有……昨天给我红油。”

谈江海笑了，心里的：“跟我客气什么，我是你哥，照顾你是应该的。”

唐舟没说话，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轻轻抠着校服的衣角，看起来有别扭和不好意思。

他还没怎么在谈江海面前唱过歌。

似乎是看了少年的不自在，谈江海主动开破冰：“你这吉他是你自己攒钱买的吗？”

“不是。”唐舟，“是我妈给我买的生日礼来着。”

“生日礼啊……”谈江海若有所思的了，“这什么牌的吉他？你喜这个？”

“tr的吉他。”唐舟看向吉他，抬手摸了摸，“有些年了，但是我保的很好，我喜这个牌的。”

“这样啊。”谈江海打趣，“会惜东西是好事，以后谈对象也会疼人。”

唐舟笑了笑，没说话。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八半了。

北方的冬天属实是冷，室室外是两个世界，外边一直在雪。

“我背你吧。”谈江海蹲在他面前，背对着他，“雪天路，你脚不好，别再摔了。”

唐舟愣在原地，有些别扭的开：“不用，我自己能走。”

“听话。”

谈江海回看了他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你这脚要是再扭了，到时候就别想走路上学了。赶上来，我背着你走得快。”

唐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复杂。

他其实不太习惯跟人这么亲近，可谈江海的语气很真诚，神里满是担心，让他没办法拒绝。

于是少年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了轻轻趴在了谈江海的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

男人的背很宽，很结实，趴在上面很有安全。

谈江海站起，稳稳地托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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