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梅噔噔噔走到讲台上拿卷，正要作业这张，眸光闪了闪，又换成了另一张卷，走过去拍在姜遥桌上。

现在没有了。

“还用证明吗？这张卷就是最好的证明！”陈梅一挥手，姜遥桌上的书本立刻被噼里啪啦扫落一地：“抄答案还敢全抄？你什么成绩自己心里没数？”

“现场写够不够？”

她冷笑一声：“行啊，你准备怎么证明？翻翻书包说没有答案？这可不够！”

“您又怎么证明我抄答案了呢？”姜遥反问。

陈梅心想，姜遥这是觉得自己抱上大了啊，都敢在她面前横了。

姜遥停笔。

姜遥从前从来不敢跟老师这样针锋相对，就算被冤枉，生气，也多是嘴辩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简直跟以前判若两人。

陈梅愣住。

姜遥是个学霸和姜遥抄了答案这两个选项摆在一起，想都不用想就知哪个才是真的。

没写完英语作业的也被起来，随着陈梅走过，十四班几乎全军覆没，一个个全在陈梅的怒吼中站了起来。

陈梅最后走到姜遥旁边，翻开她的卷看了两，竟然不是一片空白。

上辈傅湘替她解决了学校里的麻烦，就开始抓着她学习，在学校时傅湘给她补习，到了周末就派专车接送，请家教上门。

倒是有几分像那个同样没家教的傅湘。

陈梅过卷，走到讲台上比对答案，越看脸越差。

对着神激愤的陈梅，姜遥仍旧波澜不惊：“我没有。”

她不甘心地又看了一会儿，睛一亮，一掌拍在桌上：“姜遥！你给我去！”

她们本该前程似锦。

“就算都写对了又能说明什么？会写就证明不会抄吗？”

“就是啊，姜遥本来就是一班过来的，底好，能写来也不奇怪啊！”

陈梅冷笑一声：“没有抄答案？那你怎么证明？”

那时的姜遥畅想着未来，觉得上的霾好像都要散尽。

啪——

姜遥抬看她，坐着没动：“为什么？”

这张卷七班的尖生都得费劲儿，更别说姜遥这个十四班的差生了！但她刚刚一扫，前面的选择题竟然全对！

陈梅把卷往桌上狠狠一拍，指着姜遥嘴：“我拿的本不是作业这张卷！你都没发现跟作业不一样，这还不能证明这张卷不是你自己写的吗！”

“你竟然还有脸问为什么？”陈梅把桌拍得砰砰作响，大声质问：“到底是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这张卷怎么写的啊？从哪抄的答案？”

十四班的同学看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怎么样啊老师？对还是不对啊？”

，低翻书。

陈梅带了四个班，七班十班十二班和十四班，作业留的都一样，全七班度留。

“老师脸好差那应该是——写对了吧？”

“写吧，”她嘲讽：“都别上课了，就都看着你写！”

她的成绩很快扶摇直上，学校的第一第二逐渐变成了她们两个的专属位置，总能和第三名差十几分，甚至几十分。

姜遥充耳不闻，从地上捡起一笔，开始写题。

他周围的同学一个个伸了脖往这儿看，啧啧称叹：“还真是提升卷，一班的作业吧？”

从前有要忍着的理由。

姜遥有些恹恹地垂，心中好不容易压去的烦躁和怨恨又开始翻涌，铅笔在桌上一一地戳着，一声比一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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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是陈梅的课，上课铃响后过了会儿她才来，一来就了几个不在自己座位上的罚站，又开始突击检查英语作业。

姜遥从前不敢和老师嘴，因为一旦被叫家，要么结果是没人来，从叫家上升到回家反省，挨一顿打，要么是来了人，回家挨一顿毒打。

铅笔从中折断，她慢条斯理松开手，断成两截的铅笔摔在桌面上：“如果我能证明自己不是抄答案呢？你当众给我歉？”

“现在就给我站去！”

卷飘到地上，前排的同学弯腰捡起来看了一，又看了一，只觉得上面哪些词密密麻麻的，他竟然没几个认识的，再一抬，不由咋：“提升卷啊，这不比基础卷难？”

几位老师笑着说所有她们想去的大学，都会为她们敞开大门。

“能写来提升卷，没理基础卷都写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