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发生之后，她又开始愧疚，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她再也不敢对上姜遥的视线，又忍不住悄悄关注着她的境。

她睁睁地看着姜遥代替她，经历她曾经历过的一切，心中既愧疚，又有着不可言喻的惊喜。

她以为时间一，心里的愧疚会被消磨，麻木的良心不会再疚自责。

可每个夜，每个在姜遥的质问中惊醒的梦，都叫她的脊背再弯一寸，心脏再重一分。

可她还是什么都没。

浑浑噩噩当个缩乌，一边任由自己沉浸在悔恨与愧疚中，一边冷看姜遥在泥沼中挣扎，愈陷愈。

直到傅湘现。

她看着傅湘对姜遥的维护，说不清是觉得傅湘的法减轻了她的罪恶，还是让她嫉妒，嫉妒被拯救的不是自己。

明明……最先陷苦海的是她……为什么，没人来救她？

课铃响起，第二节课结束后所有人都要去场上跑，方妍沉默着站起来，随着人门，忽然被拦住。

傅湘嘴里咬着糖，挡住了她的去路，眉淡漠，开：

“我们谈谈。”

可是我在乎

可是我在乎

方妍双手抱膝蹲在地上哽咽, 泪满不断歉：“对不起……是我害了她……是我对不起她……”

傅湘心窜起一阵怒火，靠在墙边微微闭目。

她知姜遥以前应该受过不少欺负，可没想到会过分到这程度。那一句句单是说来都令人震惊悚然的遭遇, 却都是姜遥的亲经历。

想到这里, 她恨不得把欺负过姜遥的那些人, 揪过来通通挫骨扬灰！

傅湘：“你确实对不起她, 你该歉的人也不是我。”

“我真的, 我真的知错了……可是我能什么？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傅湘冷审视着她：“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错了，想要弥补，就把你知的那些事当着所有人的面，原原本本, 全都说来。”

“可是如果我都说来, 宋甜一定会报复我的，我……”她言又止地看着傅湘。

“你想听到什么？我的保证吗？让我保证你说来之后也绝对不会让宋甜威胁到你？”

傅湘笑了一, 话语如刀, 毫不留剖开她虚伪的心：“想让自己的良心解脱, 又不想对自己犯的错, 承担任何后果和风险？”

傅湘毫不犹豫转就走：“那你就好好听宋甜的话，乖乖闭上嘴当你的聋哑。”

方妍仰着, 看傅湘的影消失在转角，无助地低, 哽咽两声。

她还是不敢。

她默默在心里对自己：没关系，没关系的。

姜遥已经有傅湘帮她了，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姜遥也不会再被欺负了。

没关系的。

知傅湘手这件事就不能轻松揭过, 主任回去开了个小会商量完，决定把宋甜推去歉, 把人喊来了通知，记严重警告一次，让她写完检讨到学校，再手写歉信当着全班的面向姜遥歉。

包括跟她一起去的那些小跟班，有一个算一个都受了牵连。

宋甜恨得要死，当然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但到底是个学生，叫家记过劝退起诉监狱一程来，再不甘也得老老实实低。

教导主任把宋甜留在办公室写歉信，写不完不让走，有宋甜这个前车之鉴，班里连议论都不敢让姜遥听见，姜遥耳边骤然清净不少。

姜遥右手被纱布包着，就用左手写卷。

不是为了什么考试和未来，只是需要题来放松一脑，否则脑海中时时刻刻翻涌的仇恨，会让她在看着傅湘走上正轨之前就毁了自己。

系统来坐在姜遥写完的卷上，惊讶地发现姜遥写来的题全是对的，不由开心：

【次分班考试宿主肯定能离开十四班！没有人敢继续欺负宿主，宿主只要专心学习，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它快乐地转了个圈，展望未来：【宿主心仪哪个大学呀？】

姜遥没有回答。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么远的未来，也没必要想那么远。

她转了转手里的铅笔，突然开询问：“傅湘在什么？”

上个大课间傅湘没来已经足够稀奇，接来两个课间居然都没有过来，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系统装傻：【我也不知呀~】

姜遥就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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