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结束后，姚钧的妈妈收拾餐桌，边收边说要门一趟。

她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文嫻，你要是想休息就休息，不用拘束。要喝自己倒，冰箱里面也有饮料，就当自己家。」

门关上后，屋里剩我、姚钧、煤炭，还有电视里播着不痛不的新闻声。

我窝在沙发边，煤炭一上来，直接把肚贴在我大上，像昨晚一样，霸又温。

姚钧坐在另一侧，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电视一会儿，才像是很随地问：「脸还痛吗？」

我摸了摸脸颊，昨晚得厉害，现在只剩一钝钝的。

「还好。」

他嗯了一声，只把遥控小声一，我们就这样安静坐了一阵。

安静到我以为自己会不习惯，但奇怪的是，这安静没有压迫，它让我可以慢慢呼。

我终于开：「阿姨说她昨天跟我妈联络了。」

姚钧睛没有离开电视，只回了一句：「嗯，我妈很会理这事。」

但我却忍不住问：「你不觉得我很麻烦吗？」

他转看我，神像看一个很蠢的问题。

「如果怕麻烦，我还会去找你吗？」他顿了顿，又补一句，「这又不是你的错，怎么能说是麻烦？」

我低摸煤炭的耳朵，指尖一一地顺着牠的。

「我也不知该怎么理，既然她知，却不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姚钧沉默了一，忽然说：「她可能也需要时间吧？」

我愣了愣，其实这些我都知，但积怨已久，不从谁那问到一个答案不会罢休的，只是除了我妈以外，没有人能替她回答的。

姚钧抓了抓后颈，像是在找一个比较不刺人的说法。

「至少你还知自己在不什么，」他抬看向我，「一切都还没有到最坏的状况，有些人会直接不说了，然后就不见了。」

我知他指的是谁，我也知不该拿哥哥的事互相比较，可是我们又是多么不一样的人，能到这个程度，我也已经尽力了。

姚钧见我没有接话，又说了一安人的话，听在心底其实很温的。

「我觉得你真的得很好，接来就随着你想的去就好，真不用勉现在就要回家跟她和好。」

我轻轻地回：「我还是想回家睡也没问题的，对吗？」

姚钧立刻站起。「走啊。」

「我可以自己——」

他打断我的话，直接了当地说：「好人要到底，是我把你带回我家，理应也要送你安全回去。」

就如往常那般自然也决绝，而我也就没有再拒绝。

离开姚钧家前，煤炭一路跟到玄关，还用蹭了蹭我的小，待我弯腰摸牠一。

我轻轻地说：「次再来找你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