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早就跟三叔去钓鱼了。」他妈妈说，「他说晚餐前会回来。」

「爸咧？」

我连忙摇，拿起吐司咬了一，才发现吐司外脆，上果酱甜而不腻，我慢慢地咀嚼，像怕吃太快，这日常就会消失。

我慌张地起，椅地板发一声刺耳的声响，煤炭被吓了一，整隻猫都站起，尾甩了又甩的，却没有离开半步。

不知为何，当姚钧妈妈说这些话时，我却觉得很遥远，如果她真在意，怎么又会有今天呢？

儘我跟妈妈的问题尚未解决，但至少还有个地方能待着，而且也不会有人再着我立刻解决。

「我回来了。」姚钧一门就看到我，眉微微挑起，便问：「你这么早起？」

「对不起阿姨，我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想麻烦你们，也不想让你们被牵扯来。」

我嘴动了动，却只吐一个很轻的音。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妈妈就先开，顺手补一刀。

煤炭椅在桌底绕了一圈，最后窝到我脚边，一不小心用脚背碰到牠，牠还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我还在。

「谁像你平常睡到中午。」

姚钧盯着我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像是想笑又忍住。

这是我能拥有的吗？

或许是有了姚钧妈妈的这番话，压在那块石，忽然都碎成了两半。

姚钧哼了一声，走到餐桌旁把塑胶袋放。

他洗完手回来，理所当然拉开我旁边的椅坐，随手拿起吐司咬了一，环顾一圈。

我慢慢坐回去，拿起汤匙在汤碗里摆动。

「让你个事就在那边说嘴。」他妈妈把手往槽一指，「洗手，坐吃饭。」

「阿姨，谢谢你们。」

「好啦，先吃早餐，空着肚，什么事都会更糟。」

她，像是终于放心了，语气又回到刚刚那轻松的日常。

他把吐司往嘴里，视线却忽然落在我上。

姚钧的妈妈也没有急着阻止我，她只是看着我，神十分定，她等我了两气，她才慢慢说：「文嫻，你不用张，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绪也不禁有了起伏，整颗心都慌了起来，话更是衝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能这样吗？

然而，姚钧的妈妈没有给一个肯定，也不特别地安我几句，只是装了一碗汤往我这边推近一，像在给我一个可以慢慢坐回去的理由。

我低喝了一汤，温顺着咙去，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前所未有的温，不禁让人心生留恋。

门传来钥匙声，接着是熟悉的脚步。

姚钧轻蹙着眉说：「爸最近真起劲。」

「真的啊，而且我昨天跟你妈妈谈了一阵，她虽然很生气，但我听得来，她其实更害怕失去你，所以后来也就同意让你待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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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夸张吗？」

「怎么？不合胃？」

「真的吗？」

「是呀，我跟她说，你能先在我们家待着，等你心好一，你想回去再回去就好，不用急着现在。」

「没有可是。」她依旧笑着，但那笑里带着一持。「你要回家拿书包跟衣服也可以，需要人陪你回去的话，姚钧可以陪你。」

姚钧边走边回：「遵命。」

他妈妈倒是笑得很开心：「我就说吧，我的手艺很可以。」

「是吗？」

「好吃。」我说：「真的很好吃。」

「我今天有早起啊，不然怎么帮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