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变得不一样，别再搞砸更多事。

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可能就会一直卡在那里。

我拿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名字，直接拨了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文嫻？」吴依珊的声音有意外。

「你有空吗？」我开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比想像中还要稳定，「我想跟你说事。」

电话那安静了一。

「我在家，你说吧。」

我靠着墙坐了来，把手机贴近耳边，黑暗里只剩萤幕那一微光。

「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说得很慢，「只是我不知该怎么把自己的状态整理好，又怕一开，就会把你一起拖去。」

话刚说来，忽然松了一。

「但你说得对，」我继续说，「我不该在你想靠近的时候，把你推开。」

电话那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气。

「我不是要你什么都说给我听，只是不想被你排除在外。」

「我知，所以我现在打给你了。」

我闭上睛，咙有发，没有想得太多，就把最重要的话说来了。

「依珊，对不起。」

电话那的她沉默了两秒，语气忽然一转。

「好，看在你这么直球对决的份上，我原谅你。」

我一愣，还来不及反应，她又补了一句。

「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週一，换你请我喝茶。」

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忍不住笑了一，那笑意在黑暗里慢慢散开。

「好，让你加码不是福利社的铝箔包，换成是手摇的，怎样？够有诚意了吧！」

她哼了一声：「那我要加珍珠。」

「成。」

「还有你不准再搞失踪。」

「好的，都听你的！」

我夹着电话脱了鞋，不经意瞥了客厅贴了一面奖状的墙，上都写着苏文熙三个字。

「依珊，你还记得之前问过我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唸书的事吗？」

「怎么了？」

看着那面墙，我想我能跟吴依珊说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