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谈，只和你谈，只和你一直谈！”

“不要！”顾栖悦拒绝得脆利落，她往前凑近，望宁辞的眸，“宁辞，和我在一起吧。我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女朋友的，相信我。”

多可笑，多心酸。

现在有人对她说，从一开始，就是留给她的。

“宁辞，你知你名字的意思吗？”顾栖悦问她。

“你在什么？”顾栖悦气息不稳，睫轻颤，望着近在咫尺的清丽面孔。

“相比你的艺人作息，我们飞行员的作息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四段一飞就找不到人，临时备飞需要随时响应，说走就走。”她看着顾栖悦的睛，“成为飞行员的家属，并没有外界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亮丽。所以，其实需要考虑的不是我，是你，顾栖悦。”

，也许也只是冠冕堂皇的说辞，”她推翻不久前的理由，“逃避真心才是真相。”

当汹涌的意席卷而来之时，彼此皆是输家，心甘愿地缴械投降。

因为，她觉得那个人应该喜大房。

从今始，宁辞的辞，不再是不辞而别的辞。

她总在习惯分别，习惯接受，不论愿不愿意。

宁辞细心观察着顾栖悦的每个表，她的控制从不显山，悄然在心展开一张检查单，逐项对。偶尔逃逸的细碎是否符合愉悦标准，指尖的每次碰是否在亲密阈值达到最佳效能。

但幸好，她们选择合作共赢。

“我的房不大，但给你留了房间，有一整排的衣柜，还有衣帽间，客厅可以放你的乐，鼓房隔音很好，你可以当练习室”

宁辞忍不住想再确认一次：“决定好了？”

“要！”顾栖悦撑起，反应快得像怕她反悔。她勾住宁辞的手指，在两人之间晃，用自己的大拇指盖上宁辞的，完成印章。

“所以，怎么说？”宁辞看着她，轻声问，“顾栖悦，你要不要和我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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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人都捧着最赤诚的真心，拼命想到对方手里，却因害怕被拒绝、害怕失去，同时胆怯地缩回了手。

平日里用来作驾驶杆的手，素净修，指甲边缘总是修剪得整齐圆，带着飞行员特有的沉稳与准，探索这迷人的胴。

不辞而别

宁辞的手在颤抖，她稳住心神，一气，调整自己的呼：“我的航线是固定的，我的生活是固定的。如果没什么意外变化，我会一直飞行员。这样的职业注定我不会有大起大落的绪，也不会去期待任何控制以外的事。”

视线模糊着，宁辞间动着：“怎么说？”

外婆说，有些话，像，闷着会烂。

但在破土发芽前，总是要在黑暗的泥土里，被压的不过去，等待许久，许久。

“尔尔辞晚，朝朝辞暮。”顾栖悦郑重其事地往她的眸。

终于在今天，在此刻，探了。

宁辞不想说，就像在白塔山顾栖悦问的那样，她低着说：“不知。”

宁辞微微倾，温柔吻住了顾栖悦，她不再是被动承受一方，顾栖悦只来得及发一声模糊的呜咽，便被宁辞顺势压倒在床榻之上。

当时宁辞要买房的时候，直觉影响着她对周依雯说房要买大一的。

“嗯！”顾栖悦用力。

顾栖悦颤抖着，将她这么多年找到的解释，一字一字告诉前这个快要碎掉的心上人：“意思就是，在每个平凡的日里，都祈祷着能和你共度。”

这句承诺，比任何话都更动人心魄，宁辞收两人握的手，不再克制低声回应：“好。”

指尖轻抚顾栖悦泛红的脸颊，昏暗中宁辞魅惑：“女朋友该的事，”若有似无地过顾栖悦的耳廓，“取悦你。”

顾栖悦不知该说什么，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不会思考了，只一双泪盯着前人。

“不再考虑一？”宁辞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的些许不真实。

“我之所以喜飞行，因为这意味着她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方向和目的地，不再被任何人遗弃，或者被‘安置’。我可以将一切变量置于控制之，这让我很有安全。”

她在齿间细细品味崭新份，确认：“女朋友，我的。”

顾栖悦想起那次去她家看到的景象，主卧衣帽间那一整面空着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