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规划航路般的耐心细致，用吻细细勾勒两人之间每绪气轨迹。

宁辞的手腕用力，支撑在顾栖悦耳侧，顾栖悦意识想要去握住，宁辞的指尖自然地碰到她左手腕侧肌肤上的微小凸起。

顾栖悦条件反要走手腕，却被握得更。

她每一次意识地盖住那里，不是为了遮挡纹，而是不想让人发现，那心设计的图案之，掩盖着怎样对抗决绝的痕迹。

那经年累月的等待与挣扎，犹如蚕到死，时间都化作了缠绕的丝线。

她没能用这些丝线拴住过往的遗憾，却几乎把自己困在了画地为牢的孤绝之中。

宁辞将顾栖悦的左手手腕翻过来，白皙的肤上有橘的纸飞机，拖着飘逸的尾迹，巧妙地绕成起伏的海面，缀着振翅的蜻蜓和致的银杏叶。

宁辞曾因好奇上网搜索过顾栖悦手腕图案的义，因为对方常常自然垂手或用衣袖遮掩，看得不太真切。

她也觉得私探求别人隐私有些不妥，后来便不了了之。

此刻，在如此近的距离，在动与怜惜织的目光里，她真正看清这纹的全貌与它的秘密。

她的睫又了，只能颤抖着亲吻着顾栖悦的手腕，受着微微加速的心搏动。

“纹很漂亮，心很好听。”宁辞望着她，彼此中充盈着意倒影。

宁辞就像草木萌发的天，带着明媚却不刺的光芒，照了顾栖悦一度以为自己已然荒芜的心原。

此刻，枯木冒了新芽，绿叶承了珠，那濒临消亡的意，重新被注了蓬的心气。

直到此刻，顾栖悦清晰地受到，她的绪在宁辞这里，不仅有了最直接、最烈的回应，还附带了久安稳的承诺。

她像一只危险有毒的蝴蝶，轻轻抖动翅膀撒粉，宁辞浑都在。

宁辞重新吻上她，安抚后的顾栖悦卸防备，继续任由对方在她上煽风火。

直到最后一步……

“你原来习惯左手吗？”她轻咬着宁辞的耳垂。

左手

左座，那是机的驾驶位，是用来作驾驶杆、掌控数百人生命安全的手，需要何等的灵，不言而喻。

那个在青涩记忆中，被亲上一就会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少女，如今早已褪去生涩，拥有了引领节奏的章法与让人心悸的灵活。

居云端的冷静自矜者，今夜心甘愿地成了纵火的狂徒，要将积攒了十二年的思念与渴望，尽数燃烧殆尽。

顾栖悦来不及羞赧，宁辞的手已然探更隐秘的领域，如同伸的地心，被名为望与意的岩浆彻底吞噬、化。

呼，缠绕，彼此的距离不断拉近离中，顾栖悦这只迷失在圃里的蝴蝶，被宁辞更势而娴熟的攻势彻底淹没，理智的防线全面溃败。

眩了，沉沦了，迷了。

她知，在这个时代提起，很随便，又很慎重。

随便可以是朝秦暮楚的廉价场券，慎重则是至死不渝的沉重墓志铭。

而她们之间，显然是后者。

皖南那片笼罩太久、沉重的雾，变成今夜潺潺的，经由她的，经由漫的岁月，经由这万米空的相遇与别离到再重逢，终于在此刻……

汹涌，泛滥。

作者有话说：

【注：1“尔尔辞晚，朝朝辞暮”化用自战国时期宋玉的《唐赋》。原文为“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辞暮，台之。”】

第77章 什么样的太唤醒了你？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隙，像一温柔探询的目光，落在宁辞脸上。

生钟让宁辞在固定的时间醒来，尚未睁，官先一步复苏。怀里的温，颈间呼，都提醒着她昨夜并非梦境。

意识清明得被山泉洗过，却是倦怠的，有彻底放纵过的酸。她侧过看着怀里的顾栖悦，呼均匀，睫微翘，嘴角还留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宁辞没动，怕惊扰这片宁静，只是看着，目光落在那双唱无数动人旋律，也在她耳边吐破碎呜咽的上。

昨夜，她们说了太多。

不同于年少时带着刺的相互试探，也不同于重逢初期小心翼翼的碰。

坦诚相见，毫无保留，各意义上。

顾栖悦谈起被关在酒店写歌的那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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