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几接起，那边传来惊讶和雀跃的声音：“？你今天不飞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粤语歌曲的声音。

“确定是为了你的英姿么？”宁辞一语中的，“小小年纪，好好学习。”

“有什么一次说完。”宁辞无奈。

“香港的工资也，”宁辞严肃起来，“你可以勤工俭学。”

宁辞了飞机，正坐在从天津机场前往酒店的大，原本计划飞往北京的航班，因为华北地区突发的恶劣天气，不得不备降天津。

第二条：【生日回家过么？】

“啊？别啊！”宁曦立刻转换了态度，“你在香港么？！”

香港离鹏城这么近。

“那能不能”宁曦拖语调。

“这个复训很重要么？”顾栖悦追问。

宁辞回复生日那天有航班计划，其实她这么大了早就不在乎过不过生日了，但阿姨的一片好意还是要珍惜，指尖动，调妹妹的朋友圈，一条横线，竟然对她设置了不可见，她直接拨通了宁曦的电话。

“哦，”宁辞假装惋惜，“那我本来还想带你去吃大餐的，还是算了吧。”

“就是上次我和粉丝去横店给孟潇潇应援，没参加随堂小组测验，我妈知了就断了我的生活费。”宁曦抱怨，“你又不是不知香港消费有多。”

“好耶！周二那就还有五天！我等你！”宁曦呼。

“为什么？”

周阿姨发来了微信：【宁辞，最近和小曦有联系么？】

“不飞，”宁辞回答，“但是要参加半年一次的模拟机复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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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都过去几年了，是宁曦的终极武，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来说。

刚结束和宁曦的通话，手机再次响起。

宁曦心虚：“我妈又和你告状了啊”

“！最你了！”宁曦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世界瞬间安静，结果第二天，宁曦笑嘻嘻敲开宁辞的门，奉上阿姨的早餐，来哄。

“！你是不是我亲啊？”宁曦在电话那夸张地叫起来，“怎么比我妈还狠心。”

“我周二飞南京过站，之后飞香港，可以时间和你一起吃个饭，结束直接回鹏城。”

“我和我同学说你是机，可帅了！我想让她们看看我的英姿嘛！”宁曦理直气壮。

“嗯，我把航班号发你。”

“对了，”宁曦小心翼翼试探，“我能不能带个同学啊？嘿嘿。”

“嗯，”宁辞耐心解释，“飞行员的考很严格，不通过就要降级，只能副驾驶了。”

只有经历过冬天，才能受到日来临，料峭枝一抹白化成的力量。宁曦不会有冬天，她一直生活在鹏城，从生就在这儿，她一直明媚，从到外，永远明媚。

“可以。”

“我这边刚结束，明天你还飞么？”顾栖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录制节目后的微微沙哑。

理完所有的备降程序、填写完各类报告表格，时间已过去许久。坐车里，她才得以打开手机。

其实那次，是宁曦叛逆期最严重的时候，向来端方自持的继母周依斐本不住这个混世王。宁辞得知后，从国外请假飞回，宁研修还没从国外撤侨也没从队退役，宁曦染了一黄天天泡在网咖，就在她被周依雯抓回去撒泼打砸东西时，宁辞当着周依斐的面，结结实实给了她一掌。

“就是你到香港，能不能了飞机就来找我？能不能不换衣服，就穿你那制服啊？”宁曦期待。

“~”宁曦开始耍赖，“那我们算算你之前打我那掌的事？”

据caac的规定，飞行员必须每半年在飞行模拟机中行一次至少12小时的复训。在这个能模拟各极端天气和飞行故障的密舱，飞行员将反复演练置发动机失效、火灾、鸟撞等罕见等致命特。

“就这样，挂了。”宁辞最终妥协，被妹妹准拿。

很多时候，宁辞觉得宁曦有像她脑海那人的翻版，她们一样烈直白，憎分明，连那小小的虚荣和算计，都透着理所当然的劲儿，让人讨厌不起来。

“怎么不回家。”

“你和阿姨这次又因为什么闹脾气？”

宁辞沉默一瞬，她的确不是宁曦的亲，但这层血缘的隔阂，并不影响她们之间的妹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