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迅速增加，赞和收藏数蹭蹭往上涨。妍琦看着不断刷新的好评和更，心里滋滋的，比打了一场漂亮胜仗还开心。嗯，为妹添砖加瓦，是她应该的！至于当事人知不知……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广大网友有粮吃，而她，妍琦，是隐藏在幕后的产粮大手！

旁边，黄少天也几乎同时结束了手上的事，利落地关机上号。他站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轻微的噼啪声。

当苏砚清完成最后一组特定场景的反应训练，着有些僵的脖颈看向窗外时，发现夜已经得像化不开的墨。训练大楼其他窗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他们这一间还孤零零地亮着。

训练室里的灯常常亮到很晚。键盘敲击声不再是那急促搏命般的节奏，而是变成了一更稳定、更持久、也更枯燥的重复。她在反复练习那些基础的走位，技能的衔接，不同地形的释放时机。她在模拟面对百式打法的光影覆盖时，如何保持视线焦，如何预判弹，如何用最小的位移规避最大伤害。她在死磕星之锁链的释放速度和度，单控，群控，预判走位，卡技能冷却……

就在妍琦为自己的“杰作”暗，论坛里为比赛、为采访、为同人文吵吵嚷嚷、磕生磕死的时候，于风暴边缘的另一位当事人，苏砚清，却对外界这些纷纷扰扰全然不知。

黄少天有时会用他的剑客号陪她实战，模拟各近战职业的突和压迫，用他刁钻狠辣的攻她练习应对和反制。有时他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自己的针对训练，研究霸图其他选手的录像，或者琢磨新的技能组合。但无论他在什么，训练室的另一盏灯，总是和她那一盏一起亮着。

自从那天复盘结束，她就像一被重新拧的发条，将全的力和时间都投到了训练当中。白天是常规的团队合和战术演练，晚上则是雷打不动的个人加练。

那沉默的陪伴，像夏夜训练室外不知名的虫鸣，像空调稳定送的凉风，并不引人注目，却无不在，让人安心。

“黄少护短什么的，最戳我了！楼主描写得好细腻，那笨拙的关心写活了！”

写完检查一遍，通篇畅，充沛，人设也没怎么崩，当然是她自认为的。妍琦满意地，熟练地登录上自己那个在论坛小有名气、专门用来发表“文学作品”的甲号，将这篇新鲜炉的《赛后夜晚，他挡在她前》贴到了论坛的“文学创作”分区。

“走了？”他看向苏砚清，声音带着熬夜后特有的微哑。

而在这无数个加练的夜晚，有一个人，几乎每次都陪她到最后。

“楼主是不是人士啊？觉写得好像真的……”

两人之间话不多，训练的时候，黄少天难得地安静，最多在她现明显失误时，简短地评一两句，或者提一个改的思路。休息的间隙，他可能会扔过来一瓶，或者一盒药，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盯着自己的屏幕。

她知自己的弱在哪里。技术可以练，经验可以积累，但那在大压力骤然冻结的恐惧和失控，必须用成千上万次的重复和模拟，将它磨成的本能，磨到即使大脑空白，手指也能正确的反应。

两人一前一后走训练室，锁好门。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声控灯随着他们的步伐一盏盏亮起，又在他们后一盏盏熄灭，像是一条短暂的光之路，引着他们走向宿舍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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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又是如此。

“求后续！求更多！”

她特意选了个不早不晚的时间，帖发去没多久，就收到了第一个回复。

“哇，这个梗好！结合时事，香死了！”

“嗯。”苏砚清，背上自己的小包。

“沙发！楼主又产粮了！是剑与法啊啊啊！速！”

汗常常浸她的额发和后背的衣料，手指因为时间作而微微酸痛，睛盯着屏幕久了也会涩发胀。但她很少停来。偶尔休息，也只是喝，手腕，然后又立刻回到训练件面前。

她退程序，关掉电脑，开始收拾东西。

“呜呜呜好甜好，赛后低气压里的唯一一糖，我磕爆！”

夏夜的晚风终于带上了一丝凉意，散了白天的燥，也拂着路旁树叶，发沙沙的轻响。路灯在地上投两人拉的、时而错时而分开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