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清看着他被冰到的样，有想笑，又忍住了。她看了看他手里的甜筒，又看了看他这过于“”的打扮，问：“你怎么也来了？还……穿成这样？”

“那正好！”黄少天立刻接话，语气轻快，“一个人逛多没意思，我也是一个人，咱们搭个伴呗！我知这附近有个小公园，风景还不错，也没什么人，安全！”他指了指刚才走来的那条小巷的方向，一副“我很熟”的样。

“好。”她说。

他转，率先朝着那条小巷走去，脚步轻快。苏砚清跟在他后半步远的地方，两人前一后，走了那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那就好。”黄少天像是松了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嘟囔，“不过你还是得多注意，h市比g市冷，别又着凉了。晚上记得把空调温度调合适，被盖好……”

“没事！我好着呢！”黄少天拍了拍，又咬了一冰淇淋，冻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持咽了去，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直了腰板，“再说了，难得来一趟，不得验一当地特？我听说这家便利店的甜筒特别有名！”

黄少天很快解决掉了那个甜筒，把包装纸成一团，准地投了几步外的垃圾桶。他拍了拍手，转过看向苏砚清，墨镜后的睛眨了眨，问：“你呢？也来透气？一个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关心，褪去了之前的脱，显得认真了许多。

苏砚清微微颔首：“嗯，好多了。只是还有容易累。”

走一段，黄少天稍稍放慢了脚步，让苏砚清能与他并肩。他侧过，看了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和帽，忽然问：“你……真的没事了？午在飞机上睡那么沉。”

巷不宽，两边是有些年的居民楼外墙，墙上爬着枯的藤蔓。路面净，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得打着旋儿。果然如黄少天所说，这里没什么人，只有他们俩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

“……特别的。”她中肯地评价，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甜筒上，“不过，冬天吃这个，不怕胃不舒服吗？”

苏砚清犹豫了一。和黄少天单独逛公园，似乎有超她随意转转的预想。但看着他满是期待、又努力装作只是随提议的表，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有些说不。

两人一时无言，就这么站在便利店门的街角。午的光没什么温度，但光线很好，将两人的影拉得细细，织在一起。偶尔有车辆驶过，带起一阵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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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想这是哪个队的漂亮妹跑来了呢！”

他又开始絮叨起来，像个不放心的老妈。苏砚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这些琐碎的叮嘱，从他嘴里说来，带着一奇异的温。

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脱，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贼似的兴奋。说完，他才想起手里的甜筒，赶了一，结果被冰得眯了眯，糊地抱怨：“嘶……好冰！这大冬天的吃冰淇淋就是刺激！”

而且……她心里其实也并不十分排斥。h市陌生的街，冬日清冷的空气，还有边这个熟悉又似乎有些不同的人……这觉，并不坏。

黄少天的睛瞬间更亮了，即使隔着茶镜片，也能受到那骤然迸发的喜悦。他努力克制着，没有表现得太过兴奋，只是用力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抬了一：“那走吧！我带路！这边！”

苏砚清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又想起飞机上他僵着肩膀、耳朵发红的模样，心里那微妙的绪又翻腾了一。这个人，好像总是有很多面，赛场上锋利如剑，生活中脱活泼，照顾人时笨拙认真，伪装起来又像个顽的大男孩。

“我？我待不住啊！”黄少天一边着冰淇淋，一边理所当然地说，“房间里闷死了，来透透气，顺便……考察一h市的风土人！”他说得冠冕堂皇，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明显不只是“透气”那么简单。“这行怎么样？我特意准备的！绝对没人能认我是黄少天！刚才在便利店，那店员小哥还问我是不是附近艺校的学生呢！”他语气里带着小得意。

“嗯，房间里有闷，来走走。”苏砚清。

苏砚清将信将疑。她没听说过h市哪个便利店的甜筒成了特，不过看他吃得开心，也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