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很快走到尽，前豁然开朗，果然是一个不大的街心公园。面积不大，但布置得致，有蜿蜒的小径，有光秃秃却形态各异的树木，还有一个小小的、结了层薄冰的池塘。午后的光洒在冰面上，反细碎的、钻石般的光。公园里果然没什么人，只有远椅上坐着一位裹得厚实的老太太。

黄少天很自然地领着苏砚清走上一条铺着碎石的小径。两人并肩慢慢走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听着脚碎石被踩动的轻微声响，和远偶尔传来的城市模糊车声。

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不再是训练室里讨论战术的专注，也不是赛场上并肩作战的激昂，更不是之前那些带着试探和刻意的偶遇。这是一陌生的、平和的、甚至带着闲暇意味的相。

苏砚清看着公园里萧索却别有意境的冬景，呼着清冷净的空气，觉连日的疲惫和心那些纷杂的思绪，都似乎被这静谧的氛围涤去了些许。

“这里……还安静的。”她轻声开，打破了沉默。

“是吧！”黄少天立刻接话，声音也放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我上次来h市比赛的时候，偶然发现的。比赛前压力大的时候，来这里走走，能静心来。”

他说着，停脚步，望着不远那池结冰的面，墨镜摘了来拿在手里把玩。侧脸的线条在冬日淡金的光线显得清晰而柔和，没有了平时说话时那眉飞舞的张扬，竟透几分罕见的沉静。

苏砚清也停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冰面倒映着天空和光秃的树枝，像一幅调清冷的墨画。

“全明星……你会张吗？”黄少天忽然问，视线依旧落在冰面上，语气像是随闲聊。

苏砚清想了想，诚实地说：“有一。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要挑战白言飞前辈。”

“张是正常的。”黄少天转过来看她，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不过不用怕。你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对手，把你平时练的、研究的，都发挥来就行。白言飞那家伙打法是很莽，但也有规律可循，你肯定没问题的！”

他的肯定毫不犹豫，带着一近乎盲目的信任。苏砚清心里微微一。

“嗯，我会尽力。”她了说。

黄少天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促狭：“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全明星选手了，砚清！要有自信！拿全明星的气势来！”

被他这么一说，苏砚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颊微微发。她瞪了他一，没什么威力，反而让黄少天笑得更开心了。

笑过之后，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安静又回来了，但似乎不再尴尬，反而多了几分自然。他们继续沿着小径慢慢走着，偶尔谈几句，话题从比赛到h市的小吃，又到以前全明星的趣事，轻松而随意。

光渐渐西斜，给公园里的景拖更的影，空气中的寒意似乎也更重了些。苏砚清轻轻呵一团白气，看着它在冷空气中慢慢消散。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黄少天看了看天，说，“再晚风就更大了，你刚好，别再着。”

苏砚清。两人转，沿着来路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黄少天的话又多了起来，似乎在用这方式驱散那一即将结束独的淡淡失落。他讲起以前和叶修在网游里抢boss的糗事，讲起蓝雨早期训练基地的简陋，讲起他第一次登上职业赛场时的懵懂……那些鲜活的、带着温度的往事，从他嘴里淌来，描绘一个苏砚清未曾见过的、更立也更真实的黄少天。

苏砚清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偶尔回应一两句。也许，有些事，真的不必急于去寻找答案。就像这冬日的散步，不必设定明确的目的地，只是顺着小径慢慢走，看看风景，受光和微风，以及边人的陪伴，就已经足够好。

走到小巷，已经能看到电竞旅馆的廓。两人默契地放慢了脚步。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明天会场见！”

“嗯，明天见。”苏砚清，目送他转，朝着男生宿舍区域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那影彻底看不见，才轻轻吐一气，转走向自己的房间。手指到兜里冰凉的房卡时，心里却是一片温平静。

推开房门，室温的空气包裹上来。她摘帽、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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