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他简短地应了一声，坐后开始开机，但敲击开机键的力显得有些重，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地挲着，目光却不时飘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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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抬看了墙上的时钟，语气依旧平和：“少天今天也很早。”

他过于激烈的反应，引得附近几桌正在吃饭的队员们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这个借实在太过生，连旁边一直默默练习的郑轩都听不去了，他摘耳机，无奈地摇了摇，叹了气：“压力山大啊……黄少，你今天这状态，可不止是‘思考’那么简单，特别反常。”

“嗯……睡不着，就早过来了。”黄少天糊地回答了一句，视线盯着自己刚亮起的电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胡移动着，却迟迟没有开训练件。

“就是队刚才演示的，砚书用暴风雪限制区域，夜雨声烦趁机从侧翼死角突的联动。”苏砚清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同时疑惑地观察着他的神，“你没事吧黄少？今天好像……一直在走神？”

黄少天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他连忙低，假装纸巾拭桌上的渍，语速飞快地辩解：“我……我没事！就是在思考！对，度思考一些新的战术可能！”

午休时，苏砚清特意端着餐盘，坐到了黄少天的对面。他正用筷有一没一地戳着餐盘里的米饭，连平时最的、泽油亮的红烧都只动了两块，一副不知味、神游天外的模样。

黄少天张了张嘴，神复杂地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里面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苏砚清看不太懂的晦涩绪。最终，他像是了气一般，摇了摇，声音闷闷的：“没事……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

“黄少，”苏砚清放餐盘，斟酌着开，“是不是我早上和队讨论战术的时候……声音太大，或者占用时间太，打扰到你了？”

黄少天像是被她的声音惊了一，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桌边的杯。杯晃了晃，他手忙脚地扶住，还是溅来几滴。“啊？什么合？”他抬，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躲闪。

苏砚清被他吼得一愣，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神里满是错愕和不解。

看着他仓促消失在门的背影，苏砚清心中的困惑更了。她转向一直安静坐在主位上的喻文州：“队，黄少他今天到底……”

黄少天慢吞吞地走来，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凑到苏砚清旁边，而是径直走到离他们最远的一个空位，放背包的动作也透着一说不的沉闷。

“没有！我好得很！”黄少天猛地站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带倒了椅。他看也没看倒的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朝着训练室外走去，“我……我去趟洗手间！上回来！”

黄少天像是被针扎了一，猛地抬起，音量不自觉地：“没有！怎么可能！”

“黄少，你觉得队刚才说的这个元素法师掩护剑客侧面切的合，在实际作中需要注意什么？”中途休息时，苏砚清主动拿着笔记本走过来问，她察觉到了黄少天今天状态不对。

喻文州端起保温杯，不不慢地喝了一茶，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了然的弧度：“让少天自己先调整一吧。这个年纪的男孩，总有些需要自己想通的事。”

徐景熙也关切地凑过来，伸手想探一黄少天的额：“该不会是昨晚没睡好，着凉发烧了吧？脸看着有怪。”

和队正在研究王队学者的一些飞行习惯和假动作。”

“需要我帮忙吗？或者，听听是因为什么烦心？”苏砚清放柔了声音，关切地问。她想起黄少天平时总是活力满满地照顾别人，难得见他这样绪低落。

上午的训练正式开始后，黄少天的异常表现得更加明显。平时训练室里就属他的键盘声最密集、话最多，不是评战术就是即兴发挥，今天却异常安静。键盘声虽然还在响，但节奏明显不如往日凑有力，更多是一机械的敲击。有两次喻文州在分析战术时名让他发表看法，他都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回答得也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没了平时那滔滔不绝、切中要害的劲。

黄少天似乎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上的血褪去一些，声音也低了来，带着懊恼：“对不起……砚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里有烦，没控制好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