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致一愣，而后摇：“圣上是把自己锁住了。”

崇德帝一怔，半晌，终是叹一声：“朕知了，你且回去吧，朕会好好想想的。”

夜如幕。

未央湖游舫。

偌大的船舱，李侧着半躺在床上，怀里是正在看书的顾云怀，她修的手指时不时捻起一颗剥后递到顾云怀的嘴边，又指她几句，好不悠闲。

“殿。”来人正是容栀，她低着只唤了一声，并未言明来意。

顾云怀当即反应过来，便起拿着书退了船舱。

容栀见她去了，便上前两步在李面前跪了来，压低了声音：“宰相大人遣人来信说圣上已有立太之意。”

闻言，李略一思索，便理解了上官致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她微微颔首，让容栀退了。

容栀退至门外，看见顾云怀，与她见礼，而后离开。

顾云怀心思转了又转，思索前世这个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她皱眉沉思，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前世这个时候崇德帝似乎在考虑立太了。前世崇德帝听从了王忠良的建议立了平王李佑希为太，没过几年李佑希便因为犯了重罪被废，从此放了。后来崇德帝便再也没立过太，只在驾崩前留谕让李继位。

今日容栀来的突然，又这样快就来，莫非就是因为此事？可细细算起来，时间似乎提前了一些。顾云怀还没来得及想，便被一双有力的臂弯环住了，随后落了一个温的怀抱。

“怎么不来？”李在她耳边低声问。容栀去也有一会儿了，她却半天没把顾云怀等回来，脆起来寻她。

“辞忧在想，明日似乎就是决日了。”顾云怀柔声回答，尽力掩盖着语气里的恨意。

李淡淡地“嗯”了一声，而后又：“现都还关在牢里，你想去见见他们吗？”

顾云怀闭了闭，轻声：“可现在天已晚……”

“只要你想见，无论早晚。”李说，而后解自己上的披风系在顾云怀上，拉着她走上了甲板。

容栀与齐姒正一同站在甲板上观望湖面，突然见到李拉着顾云怀来了，便上前行礼。

“将游舫靠岸，本要去一趟天牢。”李挥了挥手说。

齐姒愣了一，而容栀立回：“是。”而后还不忘把齐姒拉走。

待走到船舵前，容栀这才低声：“你方才发什么愣？”

齐姒无奈：“我这不是有些惊讶嘛，一次见殿对一个人这样纵容。”

“那都是殿的事，对于殿的吩咐我们只需要应去执行就是。”容栀一边说着一边掌舵，纵着游舫掉靠岸。

“这我自然知。”齐姒应声，而后一哂，“突然想起了莫祈。”

听到这个名字的容栀略一皱眉：“莫祈与我们不一样，阿姒，你必须认清这一”

齐姒叹了气无奈：“我知。容栀，你不要老是教训我。”

容栀轻轻一笑，不再言语。她与齐姒共事多年，她当然知齐姒是有分寸的。只是她们虽然都敬重李，也有愿意为她付生命的忠诚，却也不得不谨小慎微。伴君如伴虎，李现虽不是君，却也是一只老虎。

游舫并没有开很远，不多时便靠岸了。李拉着顾云怀了游舫，当即朝着天牢去了。

容栀、齐姒与青崖三人隔着一段的距离跟在二人后面。再远几米跟着的便是一众女侍。

“青崖，你跟了顾辞忧也有段时间了，如何？”齐姒试探着问。

“齐，殿是把我送给了顾云怀，不是让我监视她。”青崖心中虽有无奈，但她分得清派遣和赠送的区别。李的意思，是让她彻底成为顾云怀的人。所以从她跟着顾云怀的那一刻起，她就只能忠心顾云怀一个人了。

这别说齐姒，就是容栀都有些惊讶，而后她有些不确定的反问：“殿…真是这个意思？”

青崖。“半分不假。”

容栀与齐姒对视一，都在彼此里看到了无奈。殿事一向有她的分寸，这样纵容荣一个人还是一次见。而且这也意味着，她们日后有些事是势必要将青崖排除在外了，因为青崖是顾云怀的人，而她们是独属于殿的人。

除非……容栀在心里有些不确定的想着，除非有一天李会上顾云怀。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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