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收拾的时候他还说要将这破衣裳扔了，是归砚阻拦，补后又放在了衣柜中，不想今日被叶上初重新穿了起来。

叶上初带好匕首，回首望了一玉榻上那睡熟的影，底透着不舍。

等自己回来，再同归砚好好歉吧。

院门未锁，叶上初轻轻推开，这时后响起了一令他心惊的声音。

“小初，为师教你，迷魂咒不该在糖里。”

“……直接对着目标，最好。”

第59章

叶上初回，怔怔望着他，那双素来绪饱满的眸里，只有一片沉。

归砚艰难开，带着些祈求的意味，“小初……一定要去吗？”

叶上初攥拳，“景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我呢？”归砚红了眶，鲜少绪翻涌，失声质问，“那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叶上初，我第一次学着人，一直在迎合你讨好你！你难就不能在心里给我留有一寸之地吗？！”

从叶上初认识归砚起，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绪失控，他无声回望着那双殷红的眸，除了愤恨与不甘，还有一丝害怕。

归砚在害怕什么，害怕他一走，就不回来了吗？

叶上初侧避开那视线，缓缓推开小院的大门。

“叶上初！”

见他还是要走，归砚瞳孔微颤，泪光闪烁，忍着告诉自己不能去追，“是我救了你的命，不求你能报恩，只求你不要恩将仇报——！”

“我没有恩将仇报。”叶上初语气平静得可怕。

夜，雨洗刷过的天空通透，他仰起，碎发遮挡眉，习惯嗔的声音变得波澜无惊。

“我知你不想去皇城，所以我自己去，没求你什么，也没给你带来分毫损失。”

“是你自作多罢了。”

他像在说一桩易似的，不任何，在归砚听来，比尖锐的针刺扎心间还要疼。

归砚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很是苦涩，摇：“……是，是我自作多……误以为自己能你的心……都是我活该！”

一腥甜涌上，归砚捂着压了去，哑声：“叶上初，你走吧……”

叶上初抿着，晶莹化成一线附在脸侧，反手重重将大门摔合。

…

叶上初快步了山，走在小镇空无一人的街上，满目惆怅。

归砚怎么可以对他说那么过分的话。

睛被泪冲过，微微红着，他撅起嘴了眶，忽觉一样东西随着他的步，不轻不重打在腰间晃着。

垂一看，是那块白玉九尾狐玉佩。

小狐狸弯弯嘴角，嬉笑的模样，好似在嘲着他的狼狈。

“凭什么你也嘲笑我！”

一阵脾气上来，叶上初摘了玉佩，愤愤扔了路边的草堆中。

沉甸甸颇有分量的玉佩，落确实无声无息的。

叶上初原地踌躇片刻，决心不再捡回来，顺着主街往小镇大门的方向。

忽然，明亮的月笼上了一片云，他心隐约泛起一不好的预。

叶上初匕首攥在手中壮胆，战战兢兢走了没几步路，就在无人看守的镇门的前被一柄寒光凌厉的剑拦了来。

边代沁神冷漠，持剑指向他。

叶上初哭丧着脸，半分绝望半分不解，“你是归砚派来的吧！为什么每次他不在边都能碰到你？”

边代沁沉声：“跟我走，不伤你命。”

“你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叶上初倔。

然而话音刚落，那剑锋便又近了一分，“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嘁。”

叶上初吞，不兴的嘴都撅上天了，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屈指抵着剑挪开些。

他小声嘟囔，“……跟你走还不成吗。”

反正都要离开这里，跟谁走都一样，大不了半路变兔逃掉。

是了，变成兔是他如今唯一的退路。

边代沁虽然狠厉了些，但言必行，果真没有伤害叶上初，只为防止他随时逃跑，一路拿剑抵着他的脖颈。

叶上初被胁迫着，来到了小镇外不远的一家偏僻客栈，客栈不大，大堂里面亮着灯。

边代沁推开门，将叶上初拽了去，待看清大堂坐着的那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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