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泪珠吧嗒吧嗒落到了纸上，开了墨。

这时，后响起了脚步声。

支逸清走了过来，“上初，阿阙了些心，你要不要……”

“逸清哥……”叶上初委屈转过来，支逸清才发现他哭成个泪人。

他第一反应，是孩被归砚欺负了，细想又不对，这些日相来，大概只有他欺负归砚的份。

“这是怎么了？”支逸清拿帕递给他泪，他们从前在浮生，叶上初便经常哭鼻哄骗他帮忙完成任务。

可现安定，应当并无忧虑烦心之事。

叶上初一边噎着，将岑景一事告诉了他。

支逸清听罢，沉默片刻，“我对桓王岑盟的了解不多，但你的皇兄……我觉得他是一位明君，不会滥杀无辜。”

“桓王世既安然在府中，若无过错，想必你皇兄他……”

叶上初摇摇，声泪俱，“我不知，我不知池郁是不是一个好皇帝……但他对我很凶，以前在里的时候，只有景对我好，愿意陪着我。”

他心里没有家国大义，叶上初心空很小，谁对他好，他就喜谁。

支逸清似听了他的意思，闻声劝：“你可与归砚谈过？”

叶上初将脸埋膝盖，“他不让我手凡间之事，而且总说一些我不听的话，我不想和他吵架。”

叶上初恍惚自己已经被归砚养得颓废了，先前跨越千里只为了杀一个人不算难事，但现在却连独自去皇城都办不到。

折翼的金丝雀，笼中之鸟。

虽然这么比喻自己不恰当，他从前就是个一无是的废，如今却连当废都当得这般心安理得。

当晚，叶上初难得勤奋抱着一本法术书籍修习。

归砚来，还以为看错了，重新退去关上，再打开，仍是叶小初努力啃书的模样。

“当真不是话本伪装的？”归砚有些难以置信，坐到旁将他揽过来，瞥了一书中的容，确实是法术无疑。

“能不能想你徒弟好儿？”叶上初翻了个白，轻飘飘在他肩上锤了一拳。

可怜他这个无墨的，一上来就要啃如此晦涩难懂的书。

归砚低笑，凑到边偷了个香吻，“小初一些门的基础还没有搞懂，莫要再看这本了，为师先教你一些法诀。”

正好叶上初看够了，随手一扔，尽数躺了他怀里，眨着睛：“我想学空间瞬移之术，你教我。”

他的意图很明白，归砚心沉了脸，却只将失望与愠怒藏了底，心平气和：“小初，先不说这等术法唯有倾陌通晓，他只传给了北阙。”

“我并非有意诋毁，皇城风起云涌已不是一时片刻，岑景能善其于之中，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纯良。”

二人只要一谈论起此事，叶上初不听，归砚也说倦了。

叶上初转过去背对着他，一言不发，不消片刻，便觉归砚的手讨好似的覆了上来。

“小初。”归砚从后抱了他，放缓了语气，“瞬移之术不是我不想教，而是我真的不会，你想学其他的，有多少我教多少。”

叶上初本来就是不识好歹的小孩，但归砚在他心中到底占据一个特殊地位，也舍不得再气他，于是顺着了台阶，翻开书随便指了一页。

“那就这个吧。”

归砚轻笑，在他耳尖吻了吻，如愿以偿看见了泛起微红。

叶上初用上心修习法术，学得不能说快，至少比从前开窍了些。

比方他将自己变成兔之后，已然能准预测到变回去的时间。

归砚不知第多少次掀开被，小团儿耷拉着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变术练多了，我想练习旁的法术，可还是把自己变成了兔。”

说着，叶小兔搓了一把耳朵，的手极佳。

归砚将其托在掌心中掂了掂，笑：“认真修炼的小初好可，不过莫要太累。”

叶上初扒着他的腕，有些羞涩挠挠脑袋，一刻钟后便变回了人形。

这些日，他觉自己学得比前十八年加起来都要多，归砚不忙的时候手把手的教，归砚不在，他便捧着那本术法集册生啃。

归砚几乎将他想学的都了一遍，包括那日随手指的迷魂咒。

…

今日天气沉，叶上初发觉罐里的饯吃完了，一阵嘴馋，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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