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修的手指攥住被角，一把扯，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果然，那男人中只有叶上初。

他咧开嘴，痴痴地笑，“阿寄，你变漂亮了。”

叶上初意识捂脸，竟有羞涩，“多谢夸奖。”

对方踉跄着爬起来，步伐虚浮，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可他脚是没有影的。

男人张开手臂就要抱过来，带着一执拗的醉意。

就在这时，飞雪伴着寒风，凭空骤然卷，凝成一无形屏障。

男人尚未及叶上初衣角，就被掀飞去，划一弧线，重重摔回床榻。

叶上初眨了眨。

罪魁祸首正抱臂立在榻边，一脸冷然。

“不用谢。”

“谁要谢你！”

叶上初简直疼，转跨上床榻，揪住男人的衣领使劲摇晃，“你快说！你的执念到底是什么？说来我们帮你，我也好去啊！”

男人本就醉得厉害，这一摇，更是目眩。

他糊地嘟囔：“阿寄……，好……”

“你再不说我就宰了你！”叶上初贴藏着的匕首，冰冷的锋刃贴上男人的脖颈。

“他已是鬼了，你还怎么宰？”

烛光跃，落在银白的匕首上，反幽冷的寒光。

男人垂看了看，却并无惧，反而切的失望。

“阿寄，你答应嫁给我了……心里却还想着他。”

“师父带领全宗门反对我们成亲，可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求你了……忘了他吧……”

他说着，竟如同被遗弃的孩童，抱住叶上初的胳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可他既无少年撒卖惨的资本，也无稚气未脱的容貌，这般态，只显得格外稽狼狈。

“哎呀！我袖都被你脏了！”

叶上初嫌弃瘪嘴，扭看向归砚，神求助。

后者面无表地掂起一旁的铜烛台，手沉甸甸的。

他眉未动，手腕一沉，烛台带着风声砸。

“咚！”

男人应声，迅速鼓起一个红的大包。

第12章

归砚本有更温和的方式让他昏睡，但这醉鬼纠缠叶上初的模样，实在碍。

少年手脚并用爬床，捧着上繁杂的喜袍研究，白的小手搓着绣纹。

“三角恋？他的执念……莫非就是这位新娘？”

“未必。”归砚盯着那刺目的红格外讨厌。

他伸手替叶上初脱喜袍，随手将自己的外衫裹在他上，动作间占有十足。

“记住，除师尊之外，旁人皆不可轻信。”

我的师尊又算什么好人了？徒弟都是抢来的。

叶上初暗暗翻了个白。

归砚穿着合的外袍，到了叶上初上，却得拖了地，他只得将那过的摆胡在腰间系，显得松垮又笨拙。

几刻钟后，归砚慵懒倚在唯一的椅里，一手支额，仪态闲散。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房中来回踱步，焦躁的叶上初。

“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真被困死在这里吧……师尊！你快想想法啊！”

谁知归砚压没有着急的意思，轻飘飘一句，“我又不缺你一个徒弟。”

“不缺你收什么徒？！”

叶上初心火起，“迫我双修，我拜师！外面归砚仙君的好名声倒是赚足了，现在就不我死活了？！”

他说着，竟一跌坐在地上，扯开嗓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泪珠顺着秀气的脸颊落，瞧着可怜。

“呜……我怎么这么倒霉……跟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整天受委屈，早知当初还不如死在山算了！”

他哭了一会儿，偷偷从指里瞄去，却见归砚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完全无动于衷。

喵了个咪的！

这老狐狸的心怕是石的吧！

他负气哼了一声，抹掉泪，转而扑过去抱住归砚的大。

少年仰起脸，嗓音变得又乖又甜，“师尊~要不您直接把他打得魂飞魄散吧，鬼死了，执念没了，我不就能去了。”

归砚听罢，微微眯起。

修的手指住少年的，语气不善，“心术不正！为师就是这样教你残害生灵的？”

“难我就不无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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