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章要走，无不顾帝君威仪，抱住了玉章的小，将脸埋玉章衣摆之中：“文尊，那我到底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啊！”

玉章形微僵，低看着脚痛哭失声、几乎魂不守舍的无，没有立刻挣脱，任由无抱着。

“对不起，我……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无痛哭渐止，转为压抑的泣。

玉章缓缓俯，将一方帕递到他前。

“现在，起来。” 玉章的动作宛如施舍，极其优雅与从容。

“回去妥善理那个人族剑修的冤，立刻着手重整天梯的运行机制，彻底整顿司刑神殿的事务。三日后，我要看到你亲手拟定的、合乎天至公的新方案。”

玉章中清晰地映照无的狼狈，神温和。

无睛通红，怔怔地仰望着玉章，像是要从玉章的中找到一丝裂痕。

可玉章的神中只有温和，温和以外，毫无涟漪。

“文尊，你无权涉帝君的政务。”无哑着嗓，冷冷。

玉章一怔。

“但我还是会你说的。”无脸上又了笑意，“我想问你……等您用离魂术，将那个叫‘太簇’的魂魄，从我彻底分离来之后……我，我又会去哪里？我……还能留在您边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

玉章没有直接回答，将手中的帕又往前递了半分，无的手中。

“那是以后的事了。”

“修之人，与天地同寿，只要魂魄尚存，灵识不灭，终有重见之日。”

他没有承诺“会”，也没有断言“不会”，通透得令无几乎心碎。

无手帕，慢慢站起来：“好，我听您的。”

“我都听您的。”

步明刃酩酊大醉，整整三日。

云何送来的仙酿后劲十足，喝得步明刃心火四起——他发现自己连个借酒消愁的正当名分都没有。玉章是他的什么人？

朋友？

连朋友的边儿都沾不上，多算个……冤家对？

再一想到那个司刑帝君无，是玉章亲手化、带在边教导了漫岁月的人，他们之间拥有着他步明刃完全无法及的过去与羁绊……

步明刃的心就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隐秘而持续地痛，比挨了一掌还难受。

这三日昏沉中，一些光怪陆离、令人面红耳赤的梦境更是趁虚而。

梦里，那个清冷如玉的文尊，竟会主动靠近，手指白皙修，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他的脖颈，顺着他膛肌的沟壑，一路蜿蜒向……

那双总是平静清冷的眸里，氤氲着前所未见的迷蒙。

每一个梦里，他都恨不得将人碎了，嵌自己的骨血里，反复问玉章的心意。

可梦里的玉章一声不吭。

这些没由来的梦，更让他心火起。

每次从这等荒唐梦境中惊醒，步明刃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随之，涌上的是懊恼和自我唾弃——他怎么会对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生如此……如此卑劣的念？

这要是让玉章知了，怕不是会彻底厌弃了他。

借酒消愁愁更愁。

当然，借酒装死从来不是他步明刃的风格。大醉三日，已是极限。

第四日清晨，步明刃猛地坐起，胡抹了把脸，神重新变得锐利。

玉章过去和谁有过纠葛不重要，神生漫，重要的是未来。

那个无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迟早要完，他步明刃有责任、有义务将玉章从这摊浑里拯救来！

对，就是拯救！

绝不是因为他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步明刃重整旗鼓，雄赳赳、气昂昂，再次踏了文神殿，肚里打好了一篇草稿。

他打算先跟玉章好好讲讲理。虽然他并不擅讲理，但陈述无的不妥还是没问题的。以及，以及还要说明自己才是更可靠的……更可靠的什么？

果然，真见到了那个端坐于案前、一书卷气的影，步明刃那些打好的腹稿瞬间卡壳。

步明刃习惯了一刀解决问题，只觉得浑不自在，连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玉章抬眸，见步明刃一副坐立难模样，嘴角动，生生忍住了笑意。

他放手中的玉简，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稍坐，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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