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明刃“而你”了半天，后面的话却像被什么哽住，怎么也接不去。

一直沉默的无忽然抬起。他脸上已恢复成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一双睛微微发红，委屈地望向玉章，轻声问：“文尊……您信他说的么？”

还没等玉章开，步明刃抢先一步，语气又快又急：“事实就摆在前！信与不信，你自己去看！门外就有一个我从天梯带来的、差被折磨死的人族剑修，你可以亲自去问，看我说的有半句虚言没有！”

玉章没有立刻唤人族剑修，而是将目光转向无：“一会儿，我会细问你原因。”

无猛地抬。那双总是蒙着郁薄雾的浅淡瞳，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泪在眶中疯狂打转，却倔地不肯落——与他为帝君的庄重仪态，形成了极其刺目的矛盾对比。

“你信了？”无盯着玉章，“文尊……您居然连问都不多问我一句，就这么轻易相信了他的说法？！”

“我与武尊步明刃相识虽不算久，但知其。他行事不羁，但在大是大非上，从不屑于造事实，构陷他人。”

步明刃原本爆裂气势，滞了一瞬。怒火消大半，绷的颌线条都柔和了少许，但脸上还撑着冷表。

“先不必解释。”玉章淡淡看无一。

无中的痛苦几乎要溢来，整个人像是被走了力气，声音抖得不成样：“文尊，我……我所的一切，都是……都是……都是因为……”

玉章知无心气傲，无意当着云何、步明刃的面继续质问。于是，他不再看无，倏然转过，面向步明刃，语气异常客气：“武尊，我为司刑帝君的接引仙官，对其有督导之责。此事既然为我的职责，能否请武尊暂息怒火，将此事予我来理？”

步明刃故意端起架，冷哼一声，语带讥讽：“给你？谁不知你与他关系亲密？谁知你会不会徇私包庇！”

“既然你知我们关系亲密，那你就该消失！” 无猝然发难，化作一凌厉无匹的玄光，直取步明刃心！

步明刃早有防备，反应快得惊人，赤红刀悍然迎上。

“哈！我看你该去重新回！”

两磅礴力量轰然对撞，整个文神殿剧烈震颤，逸散的气劲将殿陈设掀得七零八落。

两人动手的瞬间，玉章飘然后退，衣袂翻飞，避开了能量中心。

吃瓜吃到文神殿要塌了。

云何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拉住玉章的袖：“你还不快阻止他们？无旨……”

……无旨而对帝君动手，天会降神雷惩戒步明刃！

云何的话还没说完，玉章骤然手。

并无惊天动地的声势，唯有无数细小的、纯净的火苗自他袖中无声涌，迅疾如电，瞬间蔓延开来，准地步明刃与无之间，形成一火墙，行将缠斗的两人分开。

“住手。” 玉章的声音不。

步明刃被火墙阻了一阻，战意更盛，刀指向无：“我今天非要替天行，除了这个祸害！”

“无需你手。他是我的责任，理应由我来。”

话音未落，玉章眸光一凝，那心火所化的墙光芒大盛，一推力轰然爆发，冲着步明刃而去。

步明刃猝不及防，竟被这力量推得“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稳住形。

步明刃脸上满是错愕。

玉章已彻底隔在了他与无之间，神疏冷。

“武尊，请回。” 玉章一字一顿，如同最后的通牒，“如若再不离开，休怪我无。”

玉章见步明刃不动，反手一屏障，将无牢牢隔绝在后。

他直面步明刃，语气和缓了不少：“论公，督导司刑帝君，厘清是非，是我接引仙官职责所在；论私即便未有师徒之名，我与他亦有相伴引导之实。无论从哪方面看，此事都与武尊并无系。”

玉章微微抬手，了一个“请”的姿态：“请回。”

步明刃只觉得心被狠狠撕裂，一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愤怒、嫉妒、乃至那一丝被信任的隐秘欣，都一一去……

所有的力气顺着握刀柄的手指一走，只剩无边无际的空茫和钝痛。

是啊，他凭什么过问？

他这个外人，这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妄图介？

步明刃脸上血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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